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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赊店》悬疑灵幻  冰儿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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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章 一亩田

关外三陵,三陵之首,清永陵之地,新宾县城。
县城,有一家小店,青砖滴瓦,古老苍然,青砖上苔藓成绿。
木门单开,显得有点狭窄。
有一个没有规则的木吊牌上写了一个“赊”字。
窗户只有一本书的大小,而且有一人之高。
进去,阴暗,昏黄的灯光,让人产生一种压抑,紧迫的感觉。
进去,这家小店的架子上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不凌乱,主人坐在一把老的不能再老的椅子上,配上这个主人,老得不能再老的主人。
我站在这个不大的地方,闻到的气味是古怪的,让人感觉异样,说不出来的那种异样的感觉。
我看着货架子上摆的东西,茶壶,生了绿锈的刀,形状古怪的石头,银盘子……
这些东西恐怕都是有一些来历的。
小伙子,需要点什么?”
嗯,我看看。”
无疑中闯进了这家赊店,我没有想到,竟然是我人生诡异的开始。
那把刀我想看看。”
一把形状奇特的刀,几个弯儿,从来没见过,知识限制了我的想像,金钱阻止了我的见识。
小伙子,东西可以自己拿,在拿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懂得这儿的规矩吗?”
我摇头,不懂这里的规矩,这个县城对于我是陌生的,我来看清永陵,这关外三陵之首。
这儿所有的东西,上面都有过人命。”
我激灵一下,吓我?
我笑起来。
吓唬我?我不害怕。”
年轻人,我这么大年纪了,不说谎的。”
我不禁的就害怕了,竟然冒了汗,对于这种东西,我确实是忌讳的,毕竟上面有人命。
我犹豫了。
我看看。”
自己拿。”
我走到架子那儿,犹豫了一下,把刀拿起来,古怪的刀,一面刃,刃闪着光,其它的地方都有锈,有的地方被锈出了小坑点,麻麻的。
这刀也没有保存好,都锈出坑来了。”
孩子,刀主要的部分是什么呢?”
刀以刃重,人也信重。”
那不就结了吗?”
这老头到是说得没错。
多少钱?”
小伙子,这是赊店。”
我愣住了,我确实是看到了赊字了,那个木头牌子吊着,随风转着,那牌子很老了。
您的意思是先不给钱?”
对。”
我有钱。”
不,有钱也不要,等我要的时候,自然就会找你要了。”
也行,多少钱?”
没有价格。”
到时候你跟我几万,甚至是十几万,我就得哭了。”
不会的,我想要的时候,你是绝对能承受住的,不会影响你的生活,我所要的不是钱,是你生活中,或者是什么的某一部分,就是说,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我听得明白,这是一个不错的生意。
写一个字据吧。”
没必要,我想找你的时候,就找到你了。”
我还想选一件。”
不,这一生你只能在这店里选一件,选一件实物。”
我愣了一下,这就是规矩。
没有字据,就凭一句话,这有点让我心里发毛。
我拿着这把奇怪的刀要出门,老头说,送你几句话。
【一把怪刀命枉然,一命独狼只向前,一给(同己)人生一亩田,一我一你总有嫌。】
老头说完,古怪的笑了一下,有点意思。
我出来,想着【一把怪刀命枉然,一命独狼只向前,一给人生一亩田,一我一你总有嫌。】,这到是实话,有点哲理性,看来老头还是有点文化的,出口成诗。
我返回市区已经是晚上了,找个地方吃口饭,就回家了。
我住在一个小区,自己住,在一家矿区的报社工作,还算安然,就是没有找到对象,二十八岁,大龄了,自己有的时候也特么的着急,我的后妃在哪儿呢?
上班,编辑稿件,我是一个文化版的编辑,编辑小说,诗歌,散文一类的。
我喜欢这个工作。
到中午,我的工作完成,吃过饭,我想出去逛逛,报社离矿务局的旧货市场很近,我总是喜欢到那儿逛逛,那些旧货总是隐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吸引着我。
任总走到我的旁边,把我编辑的稿子一摔。
你瞎吧?错字好几个。”
他转身就走了,留着一个辫子,他是诗人,而且很著名的,世界各地发诗歌,诗写的非常的好,我喜欢看,但是我不喜欢这个操行,我在背后比划了他一下,改稿。
弄到下午两点,到任总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把稿子放下。
他不看,看我。
你去了一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
我去的地方很多,您指的是……”
任总看了我一眼。
下班后,跟我走。”
我出去,坐在那儿想着,我去了赊店,他指的是这个吗?
他问我这个干什么?
【一把怪刀命枉然,一命独狼只向前,一给人生一亩田,一我一你总有嫌。】
这诗总是在我脑海里出来,开始发毛了,感觉那不是什么好事,我后悔拿了那把奇形怪状的刀,那是一把古刀,老头儿说上面有人命,至少一条人命,那店里的东西都是这样。
我的右眼皮不停的跳,恐怕我要惹上祸事。
晚上和任总喝酒,我说去了赊店。
拿了东西?”
您知道这个店?”
店主送了你一首诗对吧?”
我点头。
【一把怪刀命枉然,一命独狼只向前,一给人生一亩田,一我一你总有嫌。】
我说了。
任总一愣,看了我半天。
你认识赊店的主人吗?”
我摇头。
这店主送你的是谶诗,就是预言的诗。”
不能吧?这赊店本来就够奇怪的了,这又出来什么谶诗来了,您写诗……”
我没敢往下说,说写诗写疯了吧?
你把每一句话的第二个字,连在一起。”
把命给我。”
我激灵一下,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巧合,这只是巧合罢了。”
不是,我只能点到你这里。”
总编,帮我,听你这意思你是认识这店主人了,那把刀我不要了,送回去。”
出了赊店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能送回去的,就等着事情的发生吧。”
总编,您得帮我。”
我帮不了你。”
总编走了,我自己坐在那儿喝酒,看来是我惹上了什么祸事了。
任总说,能在那儿拿走东西的人也不多。
我有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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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07-02
002章 一生两赊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我等着,等到周六,拿着刀就去了新宾县城。
那木头牌子,随风摇晃着,此刻我才感觉到诡异,让我害怕。
竟然关门了。
我有点发慌,问了对面的超市服务员,她摇头说,不清楚。
我出来,坐在马路的对面等着,等着店主人的到来。
天黑了,店主人也没有来,服务员出来了。
“你别等了,听人说,那老头喜欢云游,恐怕一时半时的回不来了。”
“我在店里拿了东西,我想求你帮我……”
我话没说完,服务员直摇头,转身进了屋子。
我知道,恐怕这把刀真的送不回去了,任总也许说得没错,我还得找任总问个清楚,他似乎知道很多。
我回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第二天,给任总打电话,他没接,打了几回,大概他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上班,中午的时候,我进了任总的办公室。
“说那事就闭嘴。”
我把稿子放下就出来了,看来自己的梦得自己圆了。
【一把怪刀命枉然,一命独狼只向前,一给人生一亩田,一我一你总有嫌。】
谶诗,“把命给我”,凭什么?我的命,凭什么给你呢?
我想着,我和店主是素昧平生,从来没有见过,上来就要我的命,扯什么犊子?
这让我十分的不理解,最多我就把刀还给你,我不要了总行吧?
又一个星期,我又去了赊店,依然没有人,还没有回来,我问了对面超市的服务员。
这个店主我找人打听,竟然没有知道底细的人,就知道那赊店开了有百年了。
我返回去,这特么的有点吓人了,不是有人在玩我呢?跟我开了一个玩笑,我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为这件事烦恼,烦恼都是自己找的。
但是,我过了两天,我又想起来,怪怪的。
赊店,真的就赊东西给你,不要钱,不定价,当初我就不应该拿,这古怪的事情,从古到今的,还真是鲜有了。
那天,我正在看稿子,一个女孩子走到我旁边。
“罗老师,您好。”
我抬头看了一眼,十八九岁,长得是真漂亮,我放下了笔,拉过椅子,让她坐下。
应该是来送稿子的,十八九岁,正是喜欢写点东西的年纪。
“罗老师,这是稿子,辛苦您了,就不打扰您了。”
信封装的稿子,现在用信封装稿子的,手写稿子的,还真是少了,都是无纸化办公,我到是有兴趣。
女孩子走了,体形完美。
我打开信封,愣住了,黑纸白字,这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再看内容,我差点叫起来,一下站起来,又坐下了,惹得其它编辑都看我这边。
我手都哆嗦了,信中写着。
【赊店生意信当先,一把怪刀勇无前,赊物赊空赊无钱,一生两赊永无欠。】
几个意思?
后面还写了一句话,欢迎光临。
这意思是让我去了?
我找任总请假。
他瞪了我半天。
“去吧。”
破天荒的,让我意外,我以为要费很多唾沫。
我开车去县城,赊店开业了。
我推门进去,进去我愣住了,是那个女孩子。
“欢迎光临。”
“这是那把赊的刀,我送还。”
“我爷爷没有给你讲规矩吗?出了店儿的是不能回来的。”
这个老头子真的给我讲了。
“我可以补偿钱。”
女孩子摇头,看着我,笑眯眯的。
“那信是什么意思呢?”
“我爷爷让我送的,这赊店呢,你一生可以赊两回东西。”
“你爷爷可是说了,只能赊一回。”
“实物一回,还有虚的一回,你差一回,你可以选择。”
“我不需要再赊了。”
“赊了实物,一定要赊虚的一次。”
“这个规矩可是没有讲。”
“这个不在规矩之内,现在说也不算晚。”
“那虚的是什么?”
我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虚的东西,有情感,情感包括快乐,痛苦一些的,还有就是……”
女孩子看了我一眼,没往下说。
“还有什么?”
女孩子坐下了,泡上茶。
“你坐下吧,喝一杯茶,我叫柳惠。”
“柳惠你好,我叫罗山,这事我们得好好谈谈。”
柳惠笑着,一直就是那样,让我有点不敢看了。
“这刀的事情,让我害怕,当初我是误进了,也是理解错了意思,我……”
“进来的人,能赊走东西的人并不多,这事你就不用再说了,肯定是不行的。”
“能告诉关于赊店具体的情况吗?”
“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了,这种事情,你也不要往外讲,没有什么好处的。”
“那谶诗【一把怪刀命枉然,一命独狼只向前,一给人生一亩田,一我一你总有嫌。】,我弄明白了,把命给我,我也不欠你们的命,这个什么意思呢?”
“你很聪明,读懂了。”
“我不聪明,别人提醒我的。”
我想,我特么的要是聪明,就不会掉进这个大坑里了。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必须还要赊一件虚的东西。”
“对。”
“虚的东西还有什么?你刚才的话并没有说完。”
“你不要那么紧张好吗?没有什么事情的。”
我心想,能不紧张吗?我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奇怪的事情,甚至听说都没有听说过,竟然有这么一个赊店。
“赊店除了情感能赊之外,还有灵魂,还有更多的东西,你想不到的。”
我差点没跳起来。
“灵魂?”
“对呀,人死后都有灵魂的。”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发冷,开特么的玩笑,这就是要我的命了,这是想吓死我?
“你是在开玩笑对吗?有人在开我的玩笑,吓我,对吗?”
柳惠摇头。
我擦了一下头上的汗。
“我暂时没有想到要赊什么,其实我什么都不缺。”
“等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来。”
我站起来。
“谢谢你的茶,很好喝。”
我离开了赊店,回市区,给任总打了电话。
“任总,您一定要出来。”
任总犹豫了半天。
“我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不会帮你的,自己决定怎么做。”
任总挂了电话,我听出来,似乎有害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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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07-02
003章 赊刀

我回家,躺在床上,我要找谁帮我呢?
那个柳惠说,不让我和其它的人说,不然会惹上麻烦的。
所有的一切让我不知道何去何从。
第二天上班,有人打我手机,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
“您好,我想买您手中的那把刀。”
我愣住了,这把刀除了任总知道之外,没有人知道。
我想了半天,把刀卖掉,那就等于给了别人,我不卖,赊,然后让那老头找这个人要去,写一个协议,是一个好办法。
“不卖,赊给你,写协议。”
我不多问。
“可以,电子协议我马上发到你的邮箱,那刀你就放在你单位第二条街的一个废弃的塑料桶里。”
协议十分钟就发来了,我看了,没问题,似乎这个人对这个很懂。
我拿着报纸包好刀,送到了那个塑料桶里,平时还真的没有注意到。
我回来,坐在椅子上走神,任总敲桌子。
“放空呢?”
我看稿子,改稿子,一直到下班,我把刀转出去了,也没有轻松,这规矩老头可没说。
几天来,没有什么麻烦,我的心情也稍放轻松了一下。
我自己坐在小酒馆喝酒,我没有女朋友,男朋友也就上学时候处的那几个,都在外地,人家都没有回到这四线的小城市来,只有我没有出息,回来了。
我喝着酒,那柳惠进来了,我一下就站起来了,感觉不好。
柳惠永远是笑眯眯的样子,她坐下了。
“可以吗?”
“可以。”
我又点了两个菜。
“我来就是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你总是喜欢来这家小酒馆。”
“什么事情?”
“那把刀你要拿回来,因为那把刀可以保你一命,你命中有一劫,要回来后,你要带在身上。”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联系上这个人就行,你就说,不赊了。”
“你爷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回来,每年都会出去一次。”
闲聊,我知道柳惠在赊店里帮着爷爷,没事的时候,看看书,喝喝茶,基本上不会离开县城的。
半个小时后,柳惠要走。
“我送你吧,县城离这儿也不近。”
“我自己开车回去,车在那边的停车场,就不麻烦你了。”
柳惠走了,我坐在那儿接着喝,那刀能救我一命?
犹豫了有半个小时,我给那个人打电话。
那个人真的接了,我说收回那刀。
这个从犹豫了半天。
“半个小时后,还是那个塑料桶,去取。”
这个人显然非常的不高兴,如果他喜欢,应该是不会给我的,但是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有那把刀的呢?
那应该是知道赊店的事情,至少是有联系的。
我拿到了那把奇形怪状的刀。
第二天上班,我琢磨着,这样肯定是不行,得尽早的摆脱,不然就会出大事。
那怎么摆脱呢?不能去找赊店,那一点用也没有,他既然让你进去了,就没有道理让你出去,我感觉自己像猎物一样,被猎人给捕捉了。
那么这个突破口在哪儿呢?
我想到那个买刀的男人,任总编肯定是不会帮我了。
我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竟然空号了,发邮箱,竟然退回来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对于这个有百年的赊店,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那是一个县城,只去过几次。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似乎掉进了一个什么坑里,没有人来告诉我。
我不去想,也不再去那个县城,那把刀我是犹豫再三,还是带在身边,柳惠的话确实是让我紧张,能救我一命,这话可信度有多少呢?
十多天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许这是在吓我吧?
也许真的就是一个玩笑。
我坐在桌子前,看着其它的同事,感觉他们都是跟我开玩笑的人。
任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敲桌子,然后吼我。
我乖乖的干活,把活交了,我说晚上请他吃饭,他让我滚。
我滚了,自己在街上走着,没有女朋友,二十八岁了,回家父母就会唠叨我找对象的事情,心烦。
进酒馆喝酒,工作相对轻松,只是感觉心挺累的。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感觉自己有点喝大了,回家。
刚要走,两个小子过来了。
“哥们,借俩个钱儿花。”
我知道这个借是什么意思,年纪十八九岁,这样的孩子我是惹不起,不计后果,他们刚才就坐在那边的桌子上,不时的看我。
我把钱包拿出来。
“钱拿走,其它的留下。”
我知道,走后再报警,这是对自己的保证,现在监控头四处都是,没有这样傻的孩子。
一个人拿起我的钱包,打开翻了半天,不到一百块钱,我的钱都在支付宝里。
“小子,那就转账吧?”
“转账,如果我报警,那警察就能查到你们,有转账记录,这个肯定不行。”
“老帮子,叫板是不……”
另一个小子阴阴的,一直没说话,没料到,速度极快的,上来就是一刀,往下扎,然后就跑了。
我去他大爷的。
那一刀竟然扎到了那把刀上,在裤子兜儿里,如果扎进去,估计正是大动脉的位置。
这两个小子我看就是初犯,我拿起钱包往外走。
老板报的警,其实,我是想放他们一马,抓住,青春就没有了,我想他们只是喝酒了,一时的糊涂,醒了他们会后怕,自责。
回家看那刀,上面有一个白点。
他们确实是初犯,不然这一刀扎没有扎进去,扎到什么地方,他们应该是知道的。
这刀就是这样救了我的命吗?
我完全的不清楚。
第二天上班,刚坐下,柳惠就进来了。
“罗老师,送稿子,写的不好,多多指点。”
“坐吧。”
“不了,有空到县里去,我请你喝茶。”
“好,慢走。”
我看着柳惠走了,她已经离开办公室了,还那样看着,说实话,我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但是,她是赊店主人的孙女,这让我害怕,我对那个世界是不了解的,这个柳惠能看得出来,并不讨厌我,我要进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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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07-02
004章 那场车祸

任总又敲我的桌子。
“上点心,这几次的稿子老是出错,再出错,滚印刷厂去。”
我看柳惠的稿子,诗歌,写得清纯,真不错。
我给排上了,送到任总办公室,他看着稿子。
“这几首诗写得不错,是哪一个老作者换的笔名?还叫柳惠,柳下惠吧?”
“任总,不是,就是今天来找我的那个女孩子。”
“噢,去忙吧。”
周六,休息,我想了一个多小时,决定去县里,那把刀就算是没救我的命,扎上去我也不会死,但是毕竟让我躲过了一劫。
赊店,柳惠在喝茶。
“你爷爷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坐下。”
柳惠给我倒上茶。
我说了发生的事情。
“噢,竟然真的发生了。”
“你……”
“我不懂这个,我爷爷临走的时候,告诉我的。”
“柳惠,我是真的害怕了,这刀救了我,谢谢,这是我给你买的裙子,也不知道你喜欢不?”
“罗老师,您客气了。”
“以后叫我大山吧,我爹就这么叫,实际上我是一座很小的山,但是风景满好的。”
柳惠捂着嘴笑起来。
“好了,关店,去喝酒吧,新宾县最出名的是什么知道吗?”
“满汉全席。”
“八大婉,非常的正宗,但是只有一家是正宗的,要把这席吃完,我们两个得两个月,而且需要提前一个星期订,重菜要提前一个月,今天就请你吃别的,吃鹿肉,刺五加,喝野生果汁,相当不错的哟。”
“你请,我拿钱。”
“您俗了不是?您送我裙子,我当然要礼尚往来了,不然算是失礼吧?”
柳惠笑得如水似花,我心动如雷,但是忍着。
吃饭,喝酒,柳惠说,她第一次去市区,爷爷从来不让她去,说去了,心就杂了。
“那为什么这次让你去了呢?”
“爷爷说,很重要的事情,对于我。”
“你……”
“我也不明白,只有等爷爷回来问了。”
“上次你说的,还能赊一件东西,是虚的,情感,灵魂……”
“嗯,是的,但是灵魂要赊规矩是非常的多的。”
“怎么会有灵魂呢?”
“这店过百年了,百年赊店,中国就一家,世界没有,关于灵魂,等爷爷回来给你讲吧,如果他愿意。”
“我非得要赊第二件吗?”
“爷爷说,你必须要赊第二件,也许是开店以来,你是第二个人,没有第三个。”
“为什么呢?”
柳惠笑了,说她说得太多了。
那天我心情不错,回家,看书,我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知识学得有点杂了。
半夜才睡。
早晨起来,是周日,休息,我回家看父母,我其实在大学毕业后,离开家,就每周都回去,他们也想我。
我出来,就是因为我父亲说我在厕所里抽烟,他受不了,就把我赶出来,扔给我一张卡,告诉我,自己买房子,早晚的事儿,不够的就贷款,自己还。
我爹挺大方的,二十万,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祸害了他二十多万,我学的是美术。
我和我爹喝酒,他说对象的事情。
“你李姨给介绍了一个,学校的老师,很不错的,条件也好,下周六,寒舍中午。”
我不知道看了多少对象了,一准儿没戏,我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的,工作还对付着吧,没有什么出息,到也是饿不着。
喝完酒,回家睡觉。
晚上我就来精神头,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把画纸铺上,我每个月都得画上幅画儿,十天八天的,能完成。
我画柳惠,这是我第二次画女孩子,一个是在大学里。
大学里的爱情是纯美的,没有其它的羁绊。
然而,就是在大学毕业的那天,出了车祸,我们同学六个人,三对,去苏州玩,开车的路上,出了车祸,四伤两死,死的就有我女朋友一个。
我抱着她,傻了,全是血,我叫着,喊着……
从此以后,我心理上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一直不敢面对,这件事,我父母完全就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再和其它的人提起来过。
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五年了,从来不敢看她的照片,一次也不敢,我给她画过画儿,画的是她在一间古屋子的窗户边倚靠着,很美……
那画我没有能带回来,我寄存在了我上大学的一家银行里,一年费用六百,我每年都会打钱过去。
我又开始画人像,我手哆嗦了,把画笔放下,坐下喝啤酒。
很久再拿起来,开始画,到半夜两点,我睡了。
我不再带着那把刀了,毕竟是利刃,违法不说,也是不吉利的,带凶。
柳惠的爷爷说,上面的人命一条,这更不能带了。
我进办公室,报纸已经印出来了,柳惠的几首诗发出来了,我看着,真的不错,清纯的诗,没有污染的诗,如同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女孩子,干净得要命。
我们的稿费不高,连喝顿酒都不够。
任总叫我进办公室。
“柳惠这个作者再来,你让她到我办公室里来。”
“干什么?”
任总一下就笑起来。
“我喜欢她的诗,我也写诗,想聊聊。”
“你喜欢她的人吧?”
“滚。”
任总把书扔过来。
我回去坐在桌子那儿发呆,一个编辑说。
“小罗,不是姐说你,有机会就抓住了。”
说完看了一眼任总的办公室。
“切,他都老头子了,没戏。”
“小罗,姐问你,你大学毕业怎么回这四线城市来了?就你的才华,我别的不说,自己开个画班儿,一年几十万都到手了。”
“姐,我回来养伤。”
“养伤?告诉姐,那儿受伤了?怎么受的伤?”
我指了一下心,她笑起来。
这大姐对我很好,我们算是好朋友。
下班,任总坐在车里,我要上车,他叫我。
我过去。
“任总,您有什么指教?”
“喝一杯去?”
“有目的?收买我?”
“你想去印刷车间?”
我摇头。
喝酒,任总说,他特别的喜欢柳惠的诗,我听明白了。
喝吧,我答应,柳惠来了,就带过去。
任总请客,我就哆嗦,这小子别报复我。
我回家,接着画,我不喜欢画断了,每天都得画,一直画完。
我竟然把柳惠画在那古屋子的窗户边,完全就是一样的,红灯笼,对面的窗户边,依靠着柳惠,我把画笔摔到地上。
我依然不能忘记,我竟然大哭起来。
“别特到的嚎了,大半夜的,吓人。”
“我特的嚎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特么的嚎,扎你大爷的。”
我有点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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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章 寒舍


警察来了。
“搅民。”
“我哭还不行吗?”
“您小点声,或者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哭,好吧,我们也理解您,谁都有痛苦的时候……”
“警察叔叔,我保证以后不在家里哭。”
警察走了,我把啤酒连干了三个,一头扎头床上就睡。
上班,任总坐在我的位置上。
“这个月第三次迟到,请了两次假,你几个意思?”
“任总,我们昨天可约定好好的。”
“记住了就行。”
任总回办公室了,他这是在加码,这个人聪明,但是有点小混蛋。
编辑完今天的稿子,大姐说,晚上给我介绍一个对象。
“姐,您逗了吧?我伤还没好呢?”
“信姐的,女人那小手一扶,你的伤用不了几次就好。”
姐小声说,我浑身不舒服,她跟着我。
“亲姐,我同意了。”
“寒舍202,晚上五点半哟。”
“知道了。”
我去走廊抽烟。
下班,姐提醒我。
我去了寒舍,反正我自己回家早了,就心神不定的,尤其是在天黑还没黑的时候,没有人陪着,我一个人不敢回家。
也许是因为我女朋友吧。
我去了,女孩子长得还行,说话聊天也行。
但是,突然她问我。
“你有房子吗?”
“有,五十平,还有贷款十万。”
“有车吗?”
“有,二手的大众,三万买的。”
“哥们,你逗呢吧?这样还出来找对象?不怕被打死呀?”
女孩子走了,我都懵逼了,我靠,我靠……
我靠了半天,不知道下面说什么。
自己喝,喝得半醉,回家画画。
我怎么就又画了那古屋子了呢?
只是换了一个人,我要接受现实,我得承受,已经快五年了。
我流着眼泪画到半夜,睡觉。
明天就是周六,我要见我爹给我介绍的对象,如果任务完不成,我爹能打断我的二郎腿。
第二天我去了,寒舍202,又是202,进去一看,我勒个去。
是昨天姐给我介绍的那个女孩子。
“哥们,巧了。”
“这到是痛快了,白白。”
我转身就走,我要去县里给柳惠送报样,我们的报纸,外面没有卖的,小报。
赊店关门,锁头锁着。
我问对面的服务员,她说,两天没开业了,没有看到柳惠。
我给柳惠打电话,她说爷爷病了,在县医院。
柳惠的爷爷回来了。
我去县医院,进病房。
“爷爷好。”
“噢,罗山,坐吧,谢谢你来看我。”
看柳惠的爷爷,脸色苍白。
聊了一会儿,我走,柳惠送我。
“爷爷怎么了?”
“年纪大了,云游的时候,感上了风寒。”
“嗯,这是样报,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柳惠咬了一下嘴唇,点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我回去,心神不宁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回去画画,我坚持着,我一定要走出来,快五年了,我的伤依然是没有好,我要自己疗伤,不能等着别人,我原来就是一直在等着别人给我疗伤。
我画着柳惠,一直到半夜。
睡了,早晨起来,柳惠就打来电话。
“爷爷不行了。”
柳惠哭了。
我开车到医院,进病房,柳惠的爷爷晕迷了,柳惠抱住我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爷爷不会有事儿的。”
我找医生问了,医生说,年纪大了,没有再说下话。
我问柳惠,爷爷多大年纪了?
她告诉我一百零二岁,我愣了半天,一百零二岁,这个孙女可是有点小了,看不出来,一百零二岁,还云游去。
柳惠回家取东西,爷爷醒了。
“罗山,我是一直在等着可以托付的人出现,小惠的托付人,你就是,你出现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愣了很久。
“爷爷……”
“我是不会看错人的,我走了之后,你就好好的照顾小惠,家里没有其它的人了,可怜的孩子。”
真是没有想到,柳惠和爷爷过,没有其它的人了。
柳惠的爷爷死了,我帮着忙碌着,三天后,我回去上班。
任总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的骂我,我听着,我请假了,他不高兴,但是没办法,最后骂得话难听。
“也不是你爹妈死了……”
我当时就急了。
“我掐死你信不信?”
任总一愣,往后退,我步步紧逼。
“我死过一回的人了,我怕什么?”
“小山,哥说错话了,对不起。”
我站住了,转身回去,看稿子,心里是乱七八糟的。
满脑子是柳惠。
下班,开车就去县里,柳惠住的地方是老宅子,三合的院子。
她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我就扑到我怀里哭了。
“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去我那儿住,我去我父母那儿住。”
柳惠犹豫了一下,收拾东西。
她一个人,她相信我,也许是爷爷临终的时候,对她说了什么。
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其实,我是害怕的,赊店有着赊店的诡异,我完全不了解。
柳惠在我那儿住下了,我去父母那儿住。
第二天,去看柳惠,她缩小沙发上,跟小猫一样,看着我没有画完的画儿。
她看到我,就扑过来,哭。
“没事,没事。”
吃饭,柳惠问我,那画儿怎么是会在这古屋子里呢?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古屋子不是某一个特定的地方,而是我看了太多的古屋子,综合在一起。
“这个古屋子有问题。”
我愣了一下。
“什么问题?”
“你还有一部分没有画出来,但是不要画了。”
我愣住了,当年我画原来女朋友的时候,她还活得好好的,画完的第七天,我们出去玩的,然后就出事了。
是因为这幅画儿出的事情吗?
我的冷汗下来了。
“能告诉我,古屋子有什么问题?”
“你没画完,但是你不能再画了。”
我犹豫了半天。
“我有一幅画完的,明天周六,我们去取。”
“有一幅画完的画儿?”
我点头,没有说发生的事情,这幅画竟然有问题?
我觉得那不应该有什么问题,那是一种古老和现代的结合,当初我画完那幅画的时候,我的老师看了,说能获奖,有一种神秘,甚至是让他害怕的东西,是敬畏吧?也许是这样,我的老师也没有说得太清楚。
我前女朋友死后,我没有敢再看那幅画儿,存到了银行的保险柜里了。
那个古屋子到底会有什么问题?我的前女友的死和这个有关系吗?我们的车祸和这个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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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07-02
006章 古宅

到银行拿到了画儿后,就往回返,回家,我还是犹豫,要不要打开。
我还是先和柳惠说了发生过的事情。
柳惠听完,看了我半天。
“问题恐怕就出现在那……”
我把画儿打开了,古屋子我画的竟然一点也不差,只是没有完成,只是换了一个人。
柳惠盯着看,半天抬头看我。
“确实是有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画的古屋子,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别多想了,这画恐怕你还要完成,但是在完成之前,你们要去古屋子看看。”
“什么?”
“就是画中的古屋子。”
“这是我看过很多的古屋子,综合在一起画的。”
“你没有去过古屋子?”
“古屋子真的存在?”
“嗯,而且是爷爷留下来的,每个月我和爷爷会去一次两次,住上几天,打扫一下。”
“一点也不差?”
“对。”
我完全就懵了,这不可能。
“你梦里梦到过?”
“那个时候我就想画古屋子,但是有一些古屋子存在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就看了几十处,四处的看,然后综合在一起,那个时候,我的梦里是出现过无数次的古屋子,但是我不确定,我梦到过没有,画是真实的。”
“去看看。”
第二天,我开车带着柳惠去古屋子,在县城的北面,进了山了,车开不了,走路进去。
小路蜿蜒,走了半个多小时,一块空地上古屋子出现了,我看到了,完全就呆住了,那是我梦中的古屋子,我确定,我梦到过。
古屋子两层的,三进的古屋子。
有围墙,出廊,过桥,假山,流水……
“这是典型的南方建筑,怎么会在这大北方呢?”
“说起来,我爷爷的祖上是南方人,当年打仗到了北方,最后是战败,就留在了北方,是躲藏在这儿。”
打开门,进去,阴森之气就来了。
青砖铺地,苔藓挂墙,这是我所喜欢的,也是我画中画出来的。
那二楼的窗户是打开的,当年我就把我的前女友画在那儿,十分的美。
我的汗流下来了。
“你别紧张。”
柳惠带着我转着,一直转到了二楼,站在窗户那儿。
“就是这儿,你可以看到……”
柳惠没有往下说,能看到什么?
我画的只是画儿,当年画那幅画儿的时候,觉得,那儿是最好的,人站在那儿,也是最适合的。
“能看到什么?”
“你看就是了。”
我开始不安起来,恐惧侵入到了身体里,甚至我开始有点发抖了。
我看着,对面房间里,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模糊,二楼层的对面,对面的一个屋子里,窗户半开着。
“有人。”
“这里没有其它的人,现在只有你和我。”
“没错,就在对面的那个房间里。”
“你可以去看看。”
我看着柳惠。
“你不用害怕,那个人,我六年前就看到了,只能在这儿看,在房间里,永远也看不清楚,我不知道她是谁,这让我六年来,一直很不安,你的画似乎提醒了我什么。
“可是我从来没有来过这儿。”
“你和这儿有关系,有的时候,梦里会梦到某一个地方,可是你从来没有去过,直到有一天,你到了那个地方,你还非常的奇怪,这地方竟然那样的熟悉呢?似乎来过,但是你肯定是没有到过,这说明你和这个地方有着什么牵扯,这一生,你肯定会到这儿来。”
“来干什么呢?”
“至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你肯定和这儿有什么牵扯的。”
我的冷汗下来了,这是古宅子,非常的漂亮,但是也是阴气森森的,还在这山里。
“我过去看看。”
我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过去了,窗户依然是半掩着,往里看,没有人,里面有一张小姐床,有三重的纱帘,隐约中,似乎床上躺着一个人。
“你好。”
没有人回应,那门是锁着的,锁上了锈,很老的那种锁,我知道这种锁怎么能打开。
我犹豫着,要打开锁的时候,柳惠站在我后面了。
“你别动,不要进这个房间,走吧。”
我虽然不甘心,但是我确实是害怕了。
上车,我问柳惠,这房子有多少年了?
“从祖宗过来,到现在有六百年多年了,住过多少人,死过多少人,不知道,本来有家谱的,后来都丢失了,所以这里面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柳惠的爷爷一死,恐怕更是一个谜了。
“你有什么打算呢?”
“过一段时间,我还要回到赊店,我要守着赊店。”
“这个……”
“我得守孝三年,三年后,赊店关掉了,要处理一些事情,这也是爷爷说的,赊店从此在中国就消失了。”
对赊店我真的没有弄明白,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
带着柳惠回家,吃过饭,我就回父母那儿住。
我爹问我,我说柳惠,我爹看了我半天。
“行吗?”
我摇头,行和不行的,我也不清楚。
柳惠又呆了一个星期后,就回赊店了,我每隔一天过去看看,一切都十分的安静,柳惠有的时候会发呆,有的时候是在看书。
周六,我没有去赊店,我去了那古屋,站在外面,我看着这古屋,阴森可怕,这个宅子建在这儿,典型的南方式建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那幅画儿,柳惠最初不让我画完,后来又说,要画完,可是我不敢了,害怕了,就是因为这幅画儿,我的前女友……
柳惠没有和我解释,我问过了,她只是摇头。
如果画儿和车祸有关系,或者说,车祸就是因为这幅画儿,那我就是罪人了。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不过就是一幅画儿,当时画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诡异之处,可是我现在看,是越看越害怕。
我从墙上过爬过去的,跳进了院子里,我上二楼,站在窗户那儿看,我看到了屋子里有人,在动着。
但是,模糊看不清楚。
我慢慢的靠过去,窗户还是半掩着。
我往里看,依然是原来的样子,床上似乎有人。
我把窗户全部推开了,往里看,是小姐的房间,过去的小姐房。
床上躺着一个人,我确定了,我叫了几声,没有回答,让我头皮发麻,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过来看,就在床上了,为什么我叫她也不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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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07-02
007章 三层纱帘

我撑着要从窗户跳进来。
“别进了。”
我吓得大叫一声,差点没摔倒。
是柳惠。
“我来打扫一下房间。”
柳惠的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们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两次,这事竟然这么巧。
“我想不明白,所以过来看看。”
“你不要着急,慢慢的来,这不是你着急的事情,这事我六年前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敢乱动。”
“爷爷知道吗?”
“他从来没有说,应该是知道的。”
我和柳惠离开古屋后,回了家里。
柳惠还是很喜欢在我这儿呆着的,也许是一个人,在那赊店里呆着,让她不安。
“赊店能给我讲讲吗?”
“我累了。”
看来柳惠还是不想让我知道赊店更多的情况。
我回家,我爹说。
“你自己有房子,回自己那儿住去。”
我跟不是亲生的一样。
“等你不能动的时候,你也别找我。”
我爹拿着菜刀追我半条街。
我和我爹就这样,到一起就打,分开还惦记,我妈说,我们是冤家,上辈子的冤家。
我在街上转着,我不能去柳惠那儿,我们毕竟还没有确定什么关系。
我去了旅店住。
早晨起来,陪柳惠逛街,我给买了几身衣服,带着看电影,吃西餐,晚上送回县里,我返回来。
赊店柳惠要守在那儿,她具体在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上班,迟到,任总站在我桌子那儿,阴阳怪气的看着我笑,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儿。
“今天安排你去矿下采访。”
矿下采访是十分辛苦的。
“好。”
我收拾东西,下楼,又上楼,进任总的办公室。
“任总,车呢?”
“噢,今天没车,你自己开车,但是油钱不报销,或者你步行下坑。”
“那是十八盘,从上面走下去,至少得半天时间,我再上来,这一天……”
“给你一个星期的采访时间,你可以在下面住哟。”
任总是横竖的看我不顺眼了,我走了,开车去了县里的赊店,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知道,矿下的情况,我了解的和自己家一样,刚到报社的时候,我总是往那儿跑,第一线,我不用去,闭着眼睛也能把稿子写出来。
赊店,柳惠在看书。
“哥,你没上班?”
我说了事情。
“为什么他针对你呢?”
“我有才呀,他害怕自己总编的位置坐不稳,社长说过这样的话。”
柳惠笑起来。
“你在这儿呆着,我去买点菜,中午,我做几个菜。”
柳惠出去了,我看着架子上的东西,那东西看着都让我不安,说上面有人命,至少一条。
但凡古代的东西,有价值的东西,确实是不少都有人命在上面,可是这些东西有人命在上面,那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这赊店后面就是院子,有一套南北的房子,满族的建筑结构,我没有往里走。
柳惠和爷爷从来不在这儿住,说后面住着别人。
这个别人是什么人呢?
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人进出。
柳惠回来了。
“你在前面写采访稿子,有人来叫我,我到后面做饭。”
柳惠确实是招人喜欢,长得漂亮不说,还明白事理,人也不浮,任总收拾我,大概也和这个有关系。
我写采访稿子,这个对我来说很容易,这类的稿子写得很多。
快中午的时候,稿子写完了,柳惠出来了。
“可以开饭了,到后院,我关店。”
“后院不是住着别人吗?”
“别乱问。”
坐在院子里吃饭,这房子有百年了,我喜欢这样的宅子,养人。
但是,话说回来,也是阴森。
吃饭,我喝酒,柳惠沉默,爷爷的死,对她的打击那是非常大的,唯一的亲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的和柳惠接近。
“小惠,想爷爷了?要不我辞职,到这儿来陪着你。”
柳惠一愣。
“不用,找个工作不容易,三年后,我就到你那儿去,你周六周日空了就来陪陪我。”
“也好,有一些事情你也别多想。”
柳惠点头。
那天我返回去后,开始查那老屋子的资料,总会有关于老屋子的传说吧?
没有,我没有查到,赊店的消息我也没有查到,中国唯一一家的赊店,开了百年了,可是没有记载,没有传说,也许传说在人的嘴里。
我这些天不用去上班,稿子我也写完了。
在这个古城,有一个专门传消息的地方,就是古玩市场的一家茶楼,那儿的茶楼,茶便宜的五块钱能喝一天,高档的茶,上万的都有,三层楼。
传消息的地方就在一楼,一楼非常大的一个厅,摆着非常多的桌子,这儿只卖茶,但是你可以把酒菜带这儿来吃,老板从来不说什么。
我进去,里面乱七八糟的,喝酒的人有四五桌儿,其它的都在喝茶,五块钱喝一天的,大多数都是老头,老太太,坐在那儿扯闲篇儿。
我认识老赵头,老赵头被车刮了,我把肇事的车拦下来的,他说,跟我就是忘年之交,有事到这儿来找他。
他先看到了我,看来对这儿也是非常的熟悉的。
“大山,这儿。”
我过去坐下,他在和几个老哥们喝酒,拿了杯给我倒上。
“一起喝。”
“我再弄两个菜去。”
“不用,我去。”
我去弄了四个菜,在茶楼对面的酒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酒馆就是茶楼老板开的,这小子太特么的精明了。
喝酒,我看着老赵头,犹豫了半天。
“有事吧?”
“有点事。”
我小声说了事情,古屋,还有赊店。
几个老头看着老赵头。
“这古屋呢,有六百多年的历史了,这是事实,下面的传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传说有一个女孩子死在那古屋,六百年不离不去,站在对面的窗户那儿,就可以看到那个女孩子在动,但是走近了没有,一个女儿床,三层纱床帘,模糊的可以看到躺着人。”
“这个女孩子是谁呢?”
“那古屋到底什么人住在里面,住过多少人,不知道,但是非常的诡异,所以没有人去,那说到赊店,这个店有一百多年了,一个老头开的,姓柳,人非常的诡异,几乎没有朋友,没有朋友说的是我们这些俗气的人,他的朋友都住在大山里,一百多岁了,还云游,他店里的东西,从来不卖都是赊,但是这赊的规矩很多,不是什么人都能赊出来的……”
这确实是有传说,我听着,但是他们所说的,也不过就是我所了解到的,看到的,并没有新的东西,新的东西就是染色了,上了色的传说,那根本就不靠谱的事儿。
我从茶楼出来,在街上瞎转着,老赵头就追上了我。
“大山,你是不是赊店里的东西了?”
我点头。
“你惹上麻烦了,那赊店里的东西,件件带着人命,邪恶的很,你得想办法还回去。”
“怎么讲呢?”
老赵头左右看看,没人,小声说,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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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07-02
008章 清账

老赵头说。
“我儿子就是赊了那店里的东西,才七天,人就死了,人死东西还在,我给送回去的。”
老赵头说完,转身就回了茶楼。
我愣了半天。
第二天,我去赊店,柳惠在看书。
“小惠,看书呢?”
“嗯,等你呢,我们去赫图阿拉城转转。”
赊店离那老城不远,走着去,半个小时。
柳惠走着走着就挎上了我的胳膊,很自然的。
“哥,来过没有?”
“来过一次,走马观花的,没有细了解。”
赫图阿拉城是努尔哈赤出生的地方,一座古城。
进城后,我们四处的转着,柳惠突然说。
“你别再打听古屋和赊店的事情,有事可以问我。”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嗯,赊店里有请的人,这些人是帮着要账的,也传一些消息,也参与一些东西的买卖,但是三年后,我清账了,这赊店就关了,那些人也就没有什么往来了。”
“这些人是什么人呢?”
“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柳惠带我来这儿,也是想说什么。
“我们的事情和你父母讲了吗?”
“讲过了。”
“我想上门拜访一下叔叔阿姨,把我们的事儿定下来,我守孝三年后,你就娶我回家。”
这事有点突然。
“你想好了吗?”
我想,也许柳惠没有什么亲人了,这个时候需要我。
“当然了,爷爷没有和你说吗?你是他指定的。”
“说过,让我照顾你。”
“那就对了。”
柳惠笑着看了我一眼。
这一切来的似乎都不那么真实。
本来晚上想在这儿住一宿,任总打来电话。
“孙子,你还当我给你放福利假呢?滚回来上班。”
任总想着法的折腾我。
第二天我上班,把稿子一放。
我写稿子,是有信心的,报社的稿子,不敢说第一,也没有第二。
任总看了半天。
“你说,我想让你当主任,行不?”
“我对当官没兴趣。”
“给脸不要脸是不?”
我看着任总。
“晚上请客,欢庆罗主任上任。”
这个主任的位置早就应该是我的,社长都提过了,任总就是想收拾我。
晚上喝得大醉,一个是因为柳惠已经正式的成为了我的女朋友,一个是古屋,赊店的纠结,我总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的。
报社的一个男编辑把我背回去的,不放心我,把我送到我父母那儿,他们都知道,我自己住在什么地方,父母住在什么地方。
早晨起来,我爹拎着棒子坐在沙发上,那是杀威棒,已经磨得通亮,那是从小就在我身上弄出来的。
“爹,你有什么意思吗?我都多大了,何况我现在是主任了,编辑部的主任,罗主任。”
“就是,孩子这么大了,你还动什么棒子?”
我妈把棒子抢过去。
“罗大主任,你过来……”
我撒腿就跑了,我爹除了棒子,还会两下子,抽嘴巴子,打得你冷不防的,速度极快,一反一正,绝对不超0.1秒钟,史称历史上最快的抽手,这是我说的。
我到街上吃过饭,给柳惠打电话,问安后,上班。
坐在单独的办公室里,真是舒服,抽烟随意,不然在大厅里,几十个编辑,让你抽,你好意思吗?
只有到外面,现在我可以自由式的抽,躺着,趴着,跪着……我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
任总进来了。
“罗主任,送你一套茶壶,还有上好的龙井茶,领导不喝点茶,就不太像领导了。”
我有点毛,这任总想干什么?
不是坑我吧?
“不敢,不敢,任总,承蒙您多年来的关照……”
“唉,我们哥们,别说这个那个的,好了,工作。”
任总走了,我的小兴奋一下就都没有了,任总是谋士,这个谋士,是关系谋士,我玩不过人家,我不会玩那一套,我犯合计了,但也是瞬间的事情,死活的是个男人,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多我就再当我的小编辑去。
主任的工作并不比当编辑轻松。
依然是看稿子,改稿子的命。
靠到了周六,我要去新宾赊店,柳惠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到我家了。
她说的是我住的地方,打开门,她站在门口,看到我,扑到我怀里。
“哥,想死我了。”
这丫头缓过来点了。
“我收拾一下,出去吃口饭,然后我们去我父母那儿。”
“你父母厉害不?我有点紧张,第一次有对象。”
我愣了一下,真是没有想到。
“天下的父母都是善良的,放心,我妈就是菩萨。”
和柳惠回家,我爹瞪着大眼珠子看着,傻了。
“去,罗家主坟冒烟了,冒烟了,去看看……”
我爹发痫症了一样。
我爹说过,我能找到比他老婆漂亮的,他叫我爹,我妈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这个时候也不差,但是柳惠的漂亮和我妈又是不一样,但是都漂亮。
吃饭,喝酒,我爹就盯着柳惠看。
“爹,你有老婆了,你盯我老婆看什么?”
我爹一下站起来,把柳惠吓得一哆嗦。
“对不起,没事,没事,孩子吃。”
我爹又坐下了。
“嗯,龙生龙,凤生龙,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随特么我了。”
我爹这真是癔症了。
吃完饭,我妈就赶我们走,我爹的病得过两天能好,其实他是高兴的,我二十八岁了,他想孙子都疯了。
出来,柳惠就捂着嘴乐。
“你爹太好玩了。”
“他有病,不用理他。”
赊店一般的情况下,周六周日都会关店,柳惠可以在这儿呆上两天。
柳惠非常的安静,在家里呆着,也总是坐在窗户前往外看,有的时候会掉眼泪,我知道,她想爷爷了。
周日晚上,送柳惠回县里,我返回来,感觉不太对劲儿。
第二天早晨起打电话,手机就打不通了,总是在通话中,这是把我拉黑了吗?
一天没打通,下班就去了县里,赊店关门,家里的门也锁着,再打电话,依然是如此。
一连着五天,我联系不上柳惠,急得上串下跳的。
周六早早的,柳惠出现在我门口。
她看到我,扑到我怀里,抱着我。
我的火也没有了。
“你这五天怎么回事?”
“我不想把你扯进去,就是处理赊店的事情。”
“你处理也得接电话,告诉我一声。”
“对不起,那个地方没信号,我又不得不在那儿呆着。”
“什么地方?”
“哥,你别问了,这三年我都要处理后面的事情。”
我不多问了,对赊店我是不了解的,但是就赊店而言,里面有着的事情,肯定是诡异的,让你想不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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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07-02
009章 吊起来的白裙子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一句废话了。
“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就说。”
带着柳惠看电影,吃饭,逛超市……
她的心思是游走八极,有的时候看看东西就会放空,神游四方。
看来我得帮着柳惠,可是她不让我搅进去,我知道这是为我好。
柳惠回去后,我开始小心的打听关于赊店的事儿。
但是,没有人知道更多的事情,也许知道的人,也不敢说。
任总似乎就知道什么,一问就急了。
我进了任总的办公室,看着任总。
“大山,快坐。”
任总给我泡上茶,他突然对我好,让我不理解,几个意思呢?我猜测着。
“有事吧?”
“还是赊店的事情。”
任总就阴了脸了。
“这事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任总,你是害怕什么吧?”
“对,你说的没错,没有其它的事情,出去。”
这货又回了原来的嘴脸。
我回办公室,坐在那儿发呆,看来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得去古屋,也许在哪儿能得到什么关于赊店的情况。
对于古屋我还是紧张的,害怕的。
我去了古屋,下班后我过去的。
过去的时候,天黑了。
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我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点上烟,看来这是有人来了,还是有人出去了?
这里面柳惠说过,只有她和爷爷每个月会来上一次两次的,过来看看,打扫一下。
一根烟抽完了,没有什么声音,我是在听声音。
我进去,没有动门,侧身进去的。
里面漆黑一片,上楼,往二楼走,我只想从窗户那儿往那边看看。
我上楼,从窗户那儿看,那个房间有灯亮着,应该是油灯,摇晃着,有人影子在活动着,是一个女人。
我看门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门竟然被关上了,说明有人。
我马上就蹲下了,心在狂跳着,这里如果有人,只有是柳惠,她这么晚来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听着动静,没有动静,这个人是在我上楼的时候进来的,然后把门关上,这个人应该是在里面,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呢?
如果是柳惠,她会叫我的,不会这样做的,那就是说,这个人不是柳惠,这里还有其它的人。
我的汗下来了。
蹲了有十分钟,我慢慢的站起来,四处的看着,有死角,肯定是看不到的,这里的房间也有三四十间,要找一个人不容易,而且通廊很多,互通的,如果这个人要躲着我,那是找不到的。
我看着对面的那个房间,油灯的光摇晃着,看着越发的诡异了。
我蹲下,移动着,往那个房间移动,我清楚,死人是不会动的,肯定是活人。
我到了那窗户下面,油灯突然就灭了,我激灵一下,这个人知道我到窗户下面了吗?
我蹲了一会儿,猛的一下站起来,如果有人,她就没有时间躲。
我蹲起来的瞬间,狂叫一声,一个高儿跳出老远,我差点没被吓疯了。
我看到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挂在屋子的中间,如同吊着的一个人一样。
我半天才缓过来。
我再过去,只有裙子,那裙子竟然是我给柳惠买的,我傻了。
再看女儿床,三层床纱帘后面,没有人了,原来可是有的。
我感觉到不对,似乎这是给我设的圈套。
我马上离开这儿,打开门,出去,上车,开车就跑。
开了十几分钟后,我才停下,手都在哆嗦着。
这事柳惠知道吗?
柳惠说,没有活人,这里没有活人。
我觉得肯定是有人,也许柳惠不知道。
她原来和爷爷一年来一次两次的,也许这里已经有人偷偷的住在这儿。
我坐在车里,镇定下来,我一定要再进去,是活人,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可怕的是,这宅子有六百多年了,老宅子邪性,总是会发生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总是会发生一些离奇的事情,让你说不清楚的事情。
半夜12点,我下车,走过去的,那门竟然还是开着的,这是给我留的门吗?
我把门推开了,往里走,直接上楼,然后到那个房间,我去弄那锁头,古老的锁头,打开的方法不难,我把锁头打开了。
突然听到了空空的声音。
“不要进去,不要进去,把锁锁上,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声音在整个宅子里响起来,空空的,阴阴的,让人生怕。
我站在那儿看着,这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呢?
我找不到,似乎是从宅子的每一个地方发出来的。
“你是谁?”
我大声喊着,没有人回答我。
我把锁头摘下来,那声音又出来了。
“你已经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了,如果你迈进房间的那一刻,你就会后悔终生,如同你画的画儿一样,你死了女朋友,你不想再让这个女朋友死吧?”
我害怕了,这个人竟然什么都知道,我把锁头锁上了。
“我想和你谈谈。”
没有声音,死静,那一刻静的让我的灵魂都感觉要离开了我自己。
我退出去了,我知道,在这儿我确实是处在极度的危险之中,我的一举一动,似乎被某一个人看着,而我一无所知。
我离开了,回去。
第二天上班,坐在办公室睡着了,任总竟然拿了一件衣服给我盖上,我醒了。
这要是以前,他能把我弄死,现在他这样做,也不对,他是总编,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主任罢了。
我一下站起来了,看着任总。
“没事,你睡吧。”
任总走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是不是和赊店有关系呢?
任总是知道赊店的,那他不知道柳惠吗?
这里面我弄不明白。
柳惠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不要再去古屋,然后就挂了。
我打回去,那边就占线,接不通了。
这柳惠是不想我搅进去,看来里面还是有很多的事情的。
我下午请了假,去茶楼和老赵喝酒。
老赵小声说。
“那东西尽早的处理。”
“怎么处理?还回去?”
“还是还不回去了,让赊店的人尽早的来收账,就没有事情了。”
“这事我能左右吗?”
“也是,什么时候收账,只有赊店的主人说得算。”
“你还知道赊店的什么事情?”
老赵头看着我半天。
“我劝你,不要走得太深了,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不要再多问赊店的事情,这事你就等着赊店主人来收账就行了。”
老赵谈赊店是紧张的,还擦了几次的汗。
看来这赊店我是真的不能再惹了吗?听柳惠的,三年之后就全部结束了。
可是三年,这三年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呢?我总是感觉,赊店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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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陌生男人

晚上我回家,柳惠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把我吓一跳。
“小惠?你来了不打个电话呢?”
“我也刚到,古屋子以后你不要再去了,危险。”
“那里面有人,是谁?”
“只是守宅子的人,一个老头罢了,在那儿有几十年了。”
柳惠原来说,没有守宅子的人,现在出现了,想想,我不必再多问了。
柳惠早早的就走了,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留下字条,说周六过来。
我上班,直接进了任总的办公室,进去就把门反锁上了,任总一愣。
“你干什么?”
“赊店。”
任总冒汗了。
“我是去过赊店,无意中进去的,我赊了一件东西,是什么我不会说的,我也扯进了去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会说的,所以以后不要再我面前提到这件事情,赊店,我不喜欢。”
“我也同样,所以说,我们两个要一起面对这件事情,你告诉我,关于赊店的事情。”
“说实话,我没有你知道的多,因为柳惠就是赊店的主人,我是才知道的。”
看来任总也在打听着这件事情,赊店赊出来东西之后的人,大概都会发毛的,那东西真是不好拿的。
看来任总是绝对不会和我配合的。
我回办公室,坐在窗户前,想着这件事情,我感觉赊店和古屋子是分不开的,它们有什么关联呢?
柳惠已经告诉过我了,不要再去古屋子,那么我要是知道赊店的一切,就得去古屋子,赊店里似乎找不到什么,那后院子所住的人,我不知道是谁,没见过,我不能去赊店找什么,只有古屋子。
我去,柳惠就会知道,这说明,看宅子确实是有人,这个人告诉柳惠的。
柳惠是不想把我搅进去,我还去吗?
我要和柳惠好好的谈谈。
柳惠周六来的,带着吃西餐的时候我说了。
“小惠,我想帮你。”
“我现在还能应付,你需要做的就是等我三年,守孝三年后,我们结婚。”
柳惠笑着看着我。
“我的那把刀……”
“赊店赊出去的东西,你就收好,到时候会收账的,我在清账,有人会找你的,什么时候不一定,三年店要关掉,这些账都要结的,你也不能例外的。”
“我知道规矩。”
我不能再多说了,那是给柳惠找麻烦。
我没有想到,那天我在办公室看稿子,编辑带进来一个人。
“主任,这个人说找您。”
这个人进来,坐下。
我不认识。
“我有一件东西,想卖给您,我需要钱,您肯定喜欢。”
这人有病吧?
“您觉得挺奇怪的,您喜欢去古董市场,我看过您很多次,所以冒昧的前来。”
这个说着就把包儿打开了,拿东西。
“你等下。”
我看着这个人。
“您……”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喜欢什么东西,出去。”
“你看看。”
死皮赖脸的,这个人把东西拿出来,摆到桌子上。
“玉石的棺材,有巴掌大小。”
“拿走。”
“这棺材就是官财的意思,升官发财的意思,非常的不错,是真的东西,今天有缘分,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送你了。”
这个人起身就走,我一把给拉住了。
“拿走。”
这个人愣了一下,返身回来,又坐下了。
“我们聊聊。”
这个人看来是有目的的。
“东西是什么地方出来的,你最清楚了,你和赊店的主人关系不一般,这东西你收回去,我不能拿。”
和赊店扯上了关系,这东西是赊店里赊出来的。
“你当初赊的时候,知道规矩吧?”
这个人沉默了半天才说。
“我不管,反正你和赊店的主人是一伙的,我就让你收回去。”
是一个无赖。
“这东西我不能收,想收回去,等,或者你找赊店的主人,我和赊店的主人是关系不错,但是我不在赊店内,不管赊店的事儿。”
“那我不管。”
“那你等着。”
我出去给柳惠打了电话,说了事情。
“规矩,赊的东西送回来可以,但是他会失去一样东西,是什么不清楚,这就是代价,如果上门收账,那又是一回事了。”
“这样的东西收账收多少钱?”
“和钱没有关系的,他非得要把东西送回来,可以,你带着他到赊店来。”
我进去。
“你拿着东西跟我走。”
这个人满头是汗,看来他往赊店送过,但是怎么回事不清楚。
我开车带着这个男人去了赊店,柳惠在店里。
“我要把东西送回来,我再搭上一万块钱,我不要了。”
“当初的规矩你也是清楚的,东西送回来没问题,但是你会失去一样东西,是什么,现在不知道,你考虑好了吗?”
这个男人的汗又流下来了。
“失去什么东西?”
“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柳惠摇头。
“我拿钱,两万。”
“这一切都和钱没有关系,你考虑清楚了。”
“那你告诉我,这东西为什么会让我做噩梦呢?而且不断的,我想卖出去,但是卖出去后,没过几天,买这东西的人,给我送回来,说什么都不要,说同样的会做噩梦,我担心会出事。”
“你赊这东西的时候,和你说过,这东西上有人命,你非得要赊。”
“会出什么事情呢?”
“这个就看你本人的修行了,修善得善,修恶得恶。”
“你收账,那账收什么呢?”
“肯定不是这东西了,收了账,这东西就不会出现噩梦,你可以自由的买卖,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什么时候?”
“三年之内。”
“太久了,我受不了了。”
这个男人要疯了。
这个男人出去抽烟,在赊店门前来回的走着。
“小惠,我们可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会的,放心吧。”
那个男人进来了。
“东西我拿走。”
这个男人把东西拿走了。
“还算是一个男人。”
柳惠说完,站起来,收拾东西。
“关店,去你那儿呆两天。”
“小惠……”
“什么都别问,我自己能处理好,放心。”
我开始担心了,这件事我现在分不出来善恶来,我总是感觉不符合常理,这赊了东西,赊店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呢?
和钱没有关系,那和什么有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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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章 任总的陶瓷罐

我和柳惠回去,我的心一直是不安的。
这两天,柳惠就是呆在房间里看书。
我陪了两天,这两天我们没说上几句话,书她到底看进去没有,我也不知道。
柳惠没有让我送她,她自己开车走的,走的时候,她告诉我,什么都不要我做,她如果真的不行了,再让我帮着。
我上班,坐在办公室发呆,这件事真是奇怪了。
任总进来了,把门反锁上。
“你说的事情我考虑了,和你合作是不可能的,因为赊店的规矩对每一个人是不同的,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规矩,当然这是在一个大规矩的前提下。”
这个我还真的就不知道,在大规矩下,每一个的规矩还是不相同的。
“任总,你这是……”
“那件东西我要还回去,我坚持不住了,我越发的不安了。”
又要还东西?
“还你去赊店里还,我有什么本事呢?”
“你和柳惠的关系我知道了,所以需要你帮忙。”
我看了任总半天,他也害怕了,不过就是一件东西,就算是有人命,又会怎么样呢?
“你赊了什么东西?”
“一个小罐子。”
“那就等着收账呗,收完帐你就能出手了,那没有什么的。”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也是真喜欢那小罐子,黑色的,陶瓷的,很漂亮,可是你知道那是什么罐子吗?”
“我对这个不懂,没有研究。”
“东西在我拿回来的第二年,我才知道,那是一个骨灰罐子。”
“过去的骨灰吗?”
“也许是装骨灰,装人的骨头的,身体的某一部分,反正是装那东西的。”
我不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然后呢?”
我想不会和那个男人一样吧?做噩梦。
“然后我就开始不安,之后就是害怕,害怕之后就是恐惧,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这种恐惧每天都在加大一样,就如同在长大的小树一样,一天一天的在增加着,我扛不住了。”
怎么回这样呢?
不过就是一个罐子,那个男人是玉棺,这些东西都挺邪恶的,我弄了一把奇形怪状的刀,我没有那些事情发生,反而,那把刀救了我一命,我真不懂这些。
“任总,这件事我可以带你去找柳惠,但是我帮不上什么忙,就是我也是遵守规矩,我也有一件东西,我也想送回去,柳惠的爷爷活着的时候,我就送过,就赊出去的东西,不回去,如果回去,赊东西的人就会失去他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什么,这个很可怕,你想好了。”
“我承受不住了,不管失去什么,我都能接受。”
看来任总是真的害怕了,那恐惧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清楚,不是自己经历的,永远也不明白其中的事情。
我给柳惠打电话了,她说,让他自己来赊店就好了,天黑之前。
我和任总说了,他看了我半天。
“好吧,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就得自己挑破了。”
我在楼上,看着任总拿着一个黑包,开着车走了。
有太多的事情,你永远也弄不明白,弄不清楚,赊店柳惠不让我插手,这里面有着什么事情吗?怕让我知道?
三年后结束赊店,这赊店一百多年了,说关掉就关掉了,是柳惠的爷爷死的原因吗?如果不死,就不会关吧?
我在乱想着,社长打电话来,把我吓一跳。
社长让我上楼,去他的办公室。
我进社长的办公室,社长竟然问我任总的事情。
“任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昨天把编辑的稿子都送错了,这周发生了三次这样的事情了,我看他的脸色也苍白,眼睛通红。”
“我也发现他脸色不好,是什么事,我还真的不清楚。”
我没有说出来赊店的事情,那是人家任总的隐私。
“小罗,如果任总再这样,你就接他的位置。”
我愣住了。
“您别开这个玩笑,我没有那个能力。”
“小罗,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好了,去工作吧。”
我离开社长办公室,突然的转变,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前,别说社长了,就是任总都不爱搭理我。
如果说,任总对我的好,归结于柳惠到也解释得通,可是社长呢?这个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也不想。
中午,柳惠打来电话。
“你能请假到赊店来吗?”
“出了什么事情?”
“你过来吧。”
我开车去赊店,进门,任总坐在那儿不动,瞪着我。
“小惠,怎么了?”
“我出去买点酒菜,你中午肯定也没吃饭,你们聊着。”
柳惠这是躲开了。
“任总,怎么回事?”
“东西可以送回来,但是我失去重要的东西,我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摇头,重要的东西,对于某一个人是不相对的,我重要的东西是父母,兄弟姐妹。
“我自己都想不到,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权,最重要的东西是难割舍得掉的,也是最痛的,道理上来讲,父母最重要呀,可是没有。”
“你自己知道什么最重要的。”
“其实,并不是,我一直认为父母最重要,柳惠说,送东西,当天清了,我可以当天清,就是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她说了,我的职位会失去,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真的难舍下去,我才发现,原来这是我重要的东西,我不是这样的人呀。”
“您不用跟我解释这些,重要不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的。”
“是呀,也许真是最重要的,我努力了快三十年了,得到了总编的职位,我付出了太多了,从一个小编辑,一直走到总编的职位上,我每天如同走在薄冰上一样,天天的非常的小心,努力的工作……”
任总捂着脸,竟然掉下来了眼泪。
是呀,一直在努力着,快三十年了,对谁为讲,都是非常的重要的。
“你可以等着收账,三年之内肯定是清账的,赊店三年到了就结束。”
“柳惠和我讲了,可是我承受不住三年的恐惧,这已经是到了极点了,再下去,我就毁掉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任总是取舍两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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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章 后院屋子里的柜子

柳惠回来了,买了酒菜,喝酒,任总是左右难受。
“小惠,你看看能不能破一次规矩。”
“我不敢,这规矩没有人能破的。”
看来这个是行不通了,只有任总自己做决定了。
任总做决定,舍掉职位,这个对他来说有多难呢?
我不清楚。
任总走的时候,摇晃着,那罐子又摆到架子上了。
“小惠,真的不能网开一面吗?任总努力了快三十年了……”
“哥,你别说了,真的不行,你都不行呢?何况是他?”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架子上的东西?”
“这个自然是有办法的,你别多问,一会儿我去古屋,你帮我守着赊店,今天别回去了,明天早晨你早点走去上班。”
“古屋很危险的,我陪你去。”
“不行,我自己去,没有危险的,那是我们家的老宅子,会有什么危险呢?那就是我的家。”
柳惠开车走了,我自己坐在店里,这店里阴气森森的,让我非常的不舒服,难受。
柳惠走了半个小时,我坐不住了,去后院,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房门,锁着,柳惠说这里住着别人,这别人是谁呢?
从来没有遇到过,那锁头似乎总是在锁着。
我走近了,想从窗户往里看,里面是白纸糊上的,看不到里面,外面是玻璃。
我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这院子让我感觉到越发的异常,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住着别人?
这让我不安,柳惠他们家是不差钱的人,租出去的可能性是没有的,我感觉这屋子里有什么诡异。
我得弄明白了。
我绕到了后院,从后窗户往里看,依然是白纸糊着,那白纸已经发黄了,年头非常的久了。
我推了一下窗户,竟然开了,一股霉味一下就传出来了,这里住着人?别人?
如果真的住着人,那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霉味的,还把窗户都糊上了,恐怕这个别人,就是没有人。
我往里看,漆黑一片,拿着手机手电往里照。
里面有老式的炕琴柜,地桌,椅子,炕上是炕席,完全就是满族的摆设。
在靠墙的地桌上面,挂着一幅画儿,因为角度的原因,我看不清楚那是什么画儿。
这是南屋,那边就是北屋,中间应该是厨房,这是满族的建筑。
我爬上窗台,跳了进去。
拿手机照着那画像,吓得我一激灵,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穿着旗袍,那是满式的旗袍,端庄,周正,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这样端庄,周正的女孩子,这是一个女孩子。
我愣愣的看着,似乎还有一些熟悉,我不确定,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不认识。
我要往北屋去,那门在外面插上了,我激灵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马上就跳出去,把窗户关上,回到店那儿坐着,我心里发毛。
柳惠晚上九点多才回来,进来一脸的疲惫。
我给做了点饭,她吃过后,说在就在店里住了,但是不能到后院去。
在赊店里搭的铺,睡下。
早晨我起来,柳惠不在了,桌子上摆着早餐,留了字条。
“我有事先走了,你吃过后,把门锁上,回去上班。”
我给柳惠打电话,她没接,又是没有信号的地方吗?
我开车回去,进任总的办公室,社长在,训斥着任总,我转身要走,社长叫住了。
“你反醒,罗山,你代理总编。”
我没有想到速度会这么快,任总这么快就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他很平静,接受了。
我坐在总编室,说实话,我不安。
下班后,几个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编辑请我喝酒,小庆一下,我不好推辞,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任总竟然出现了大标题错字的情况,这心是游走八极去了。
对于这件事,我觉得是很可惜,难道真的会那样灵验吗?
这个我不相信,可是事实发生了,我的那把刀救了我一命,柳惠也是提前告诉我了,竟然真的就发生了。
回家,我给柳惠打电话,依然是没有接,她在什么地方呢?
在古屋?可是古屋是有信号的。
柳惠到底在忙什么呢?
我还是担心,晚上九点多,开车去赊店,门依然锁着,我打开门,进去坐着,不开灯,这里让我的异样的感觉,说不好的感觉。
我又去了后院了,我绕到北屋的后窗,都插着,推不开,里面看不清楚是什么。
那南屋我又进去了,那画像的女孩子确实是让我有熟悉的感觉,但是真的就不认识,怎么会这样的感觉呢?我说不出来。
我把柜子打开了,里面竟里五颜六色的东西,有书本大小,是什么?
我拿出来一个,吓得我大叫一声,那是棺材,棺材的形状。
有多少个我不知道,花花绿绿的,太吓人了,我手脚都软了。
半天才镇定下来,除了这花花绿绿的纸糊出来的小棺材,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我拿出来,打开了,里面卷着一卷东西,是什么不知道,系着带儿。
我拿出来,犹豫了一下,把盒子合上,放回去,把那卷东西拿到了前面。
我打开灯,打开了,竟然是皮的,有一张桌子大小,那是地图。
画得是某一个地方,似乎是一座城,我看着,记着,这样的城我真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没有文字说明,就是一张图,画上去的。
我看完,记住了,收好,把地图放回去,离开赊店,往古屋去,到古屋已经半夜了。
门紧闭着。
我砸门,半天,门开了,没有人,我推开门,也没有人,这门怎么开的?有点吓人。
我还是进去了,走了十几步后,我喊着。
“柳惠,柳惠……”
半天我看到二楼有人影,往西走,随后就听到那空空的声音。
“请人离开这里,不要再到这里来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又是那个空空的声音,这个人就是柳惠说的,守宅子的人吗?
“我找柳惠有事。”
“她不在这里,马上离开,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看来今天我是找不到柳惠了。
我离开古屋,远远的看着,让我实在想不明白,在这里山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宅子,建在这里,这是躲避着什么吗?
可是这宅子又是太大了,想不出来,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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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章 隐藏的城

第二天上班,任总还在楼上写检查,我进屋子。
“任总,这事……”
“我认命了,不用多说,我不怪你的,我们依然是朋友。”
我出去了,坐在办公室,给柳惠打电话,她接了。
“我告诉过你了,不要再去古屋子,这个不说,你还进了后院,你想干什么?找死吗?”
柳惠先发火了。
“我担心你会出事,打电话你不接。”
“我说过了,我不会出事的,你动了什么东西没有?”
“我看了那地图了,其它的没动。”
“你……”
柳惠非常的生气。
“你等着我,我两个小时就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就是看了地图,如果是非常神秘的东西,重要的东西,也不会就那样放在那屋子里的。
柳惠中午到的,她直接来了我的办公室。
她进来,我把门反锁上。
“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先不说这个,地图你看了,看到了什么?”
“地图能有什么?不过就是画的地图罢了。”
“你能看到画的地图?”
我一愣,那画上去的东西,还有什么有看得到看不到的吗?
“没明白你的意思。”
“那地图一直放在那房间里,我说过,那是别人的东西,别人住着,你不要进屋子,人家没有同意你进去,你就跳窗户进去了,会出事的。”
“别人?什么别人?我就没有看到过别人,柳惠我们是恋人,将来是要结婚的,有什么事情,我帮你一起承担。”
“我说过,我自己能处理,好了,我们不在这儿吵了,我回去睡一觉,下班后,你给我打电话,我和你说点事儿。”
柳惠走了,我坐在椅子上发呆。
下班后,我打电话给柳惠,她说找一个清静点的地方。
我告诉她去冥舍。
我先去了冥舍,柳惠二十多分钟后到的,进了包间。
“这叫冥舍?”
“对呀,门口没有牌子,牌子在进门的屋顶。”
我知道柳惠的意思,冥舍,是有点吓人,老板怎么想的不知道,这儿的生意不咸不淡的,但是这里的气氛特别,或者说是装修特别,我喜欢这里。
点菜,要酒。
我喝酒,柳惠跟我说。
“那赊店的后院是那个画像中的女孩子的,你也看到那画像了吧?”
我点头。
“可是那个女孩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根本就不会出现,她死了一百多年了。”
我激灵一下。
“死了一百多年了,还说她住在那儿。”
“灵魂住在那儿,没走,没有离开,每个月的阴历十三,半夜都会有哭声。”
我不说话了,这样的事情,是解释不了,有的时候确实也是发生了。
“我说地图,那地图是什么年代的不知道,我知道的有四个人看过了,我和爷爷,还有两个人,都没有看到地图,就是说,上面我们看什么都没有,你可以看到,是吗?”
柳惠看着我。
“是,我能看到,上面实实在在的画着,你们看不到,我可不相信。”
“不说我能不能看到,你能看到,那地图是画的是什么?”
“好像是一座城市,在水上的一个城市,水下也标出来,有城,水上的城,水下的城,路很复杂,也很多……”
我想着,慢慢的说着。
“能确定是城吗?”
“对,肯定,最初我不敢肯定。”
“那城在什么地方,你能分析出来吗?”
“在我的印象中,中国就没有这样的城市。”
“没有?你再好好的想想。”
我想不出来,摇头。
“你能全部记住吗?”
“差不多,记不住再看呗。”
“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想那地图应该是粉化了。”
我看着柳惠,一张皮子,能粉化了?我看保存得还不错,没有虫子蛀,不可能就粉化的。
“你有空画出来,记住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只能让我看。”
“你应该知道那是地图,你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的,你也应该知道,这地图的一些事情。”
“这个我不确定,先不说,等到我看到图的时候,再说,一会儿我就回赊店,有一笔生意要处理。”
柳惠走了,我自己喝酒,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回家,开始画地图。
我确实是全部记住了,虽然很复杂,那就如同照在我的脑袋里一样,当初我应该是拍下来。
我画到后半夜,基本上是完事了,但是有两处我是实在不敢肯定,就空着了。
早晨上班,周五,最后一天班。
工作不是很忙,就是审审稿子,签发一类的,其它的基本不用我操心。
下午,柳惠打来电话。
“画完了吗?”
“有两个点我确定不了,我想过看看地图。”
“这个……我说过,会粉化的。”
“我真的确定不了。”
“那好,下班后过来,我在赊店等你。”
下班后,开车去了赊店,柳惠把酒菜都准备好了。
“我先看看那地图。”
柳惠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往后院走。
她把门打开了,进去,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地图真的就粉化了,成了一堆粉了,我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不清楚,爷爷说过,有人能看出来那地图,就会粉化了。”
“有两个点我确定不了。”
我们到前面,我把地图拿出来,我喝酒,柳惠看着。
“这两个点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城在什么地方。”
我依然是摇头,我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中,没有这样的城。
柳惠看了有半个小时,拿打火机把地图烧掉了。
“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在脑袋里装着就行了。”
“这地图是干什么的?”
“爷爷说过,他要回家,总是说他要回家,那个家是什么地方呢?那古屋,或者是我们住的房子,他说,那都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在一个很美丽的地方。”
“就是说地图上的家吗?”
“我想应该是,我问过爷爷,他就是这样说,从来没有说过,家在什么地方,也许他也是在找我们的家,那个家是什么样子的,也许他到死也没有回去过。”
看来地图和家有关系了,爷爷的家就是地图上的那个城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城在什么地方?那又是怎么样的一座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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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章 一座城

柳惠说,一定要找到那座城所在的位置。
“就是一张地图,中国这么大,还没有文字说明,恐怕是难找。”
“想办法。”
我不知道柳惠所说的想办法,是什么办法,这就是等于大海捞针了,也不一定能捞到。
“你能告诉我,有的时候打电话打不通,你在什么地方?”
“哥,有一些事情,我是不想把你扯进来,这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你别问得太多了,我有分寸的。”
我沉默了,看来柳惠有一些事情,还是不想让我知道的。
柳惠这两天什么都没做,就是陪着我在县里转了。
我回去上班,坐在办公室里,想着地图上的那个地方。
实在想不出来,百度也没有找到。
我给我的一个同学打电话,他在大学当教授,他喜欢中国地理。
“有没有水上是城,水下也是城的地方呢?”
“梦里有。”
同学和我开玩笑,也是告诉我,没有这样的城。
没有这样的城,那地图上画的就是假的,或者说是想出来的,可是柳惠说,就是有。
下班后,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这个人是市志办公室的主任,对这个市是十分的了解的,或者这个城市在几百年前,几千年前,有过这么一座城,最后因为变迁等原因消失了,也不一定的。
喝酒,我问城,不说地图,那是绝对不能说的。
他想了半天,摇头,没有这样的记载,至少现在是没有。
“我们这座城,要算最早存在的时间,有七千多年的历史,这是古城,当然,毁灭了,重新建,反复的多少次,这个要考查起来,恐怕是不可能,历史上的记载,也不过就是一部分,不是全部,有这样的城,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们这儿没有海,只有河,那河你也是清楚的,不可能有那么一座大的城存在,所以分析来讲,就算是有这个城,也不会在这个城市里。”
如果不在这个城市,那要是找起来,几乎就没有可能了。
现在可以断定的就是,这座城,并不是现存的城,而是过去的城,久远的城,那就麻烦了。
我回家琢磨着,突然就提到了城,那和赊店,古屋有什么关系吗?
就赊店而言,百年的店,我感觉应该是更久远,那古屋有六百多年了,这赊店我想,也会更久远,这是给我的感觉。
赊店的诡异,我是一直没有弄明白,那东西赊出去了,收账还不是钱,而且似乎可以预料到什么事情的出现。
如果早一些年我进了这些赊店,爷爷死的不那么早,或许我可以知道更多,对赊店就有所了解了。
爷爷死的时候跟我说,他识人很准,一眼就认准我,是照顾柳惠的人,这事让我也是理解不了。
我给柳惠打电话。
“想找到城,我想应该看看赊店的北屋,还有古屋,或许能有什么线索。”
“暂时不能去,记住了,如果你再这样做,我就生气了。”
柳惠是真的担心我会出事吗?我想应该是真的,那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女孩子。
我没有想到的是,周三的时候,一个作者来送稿子,说非得要我看稿子,有这样的作者,很清高,我能理解。
这个人年纪二十多岁,到是不大。
他把稿子放到我面前。
“你坐吧。”
他坐下,我看稿子,诗写得还可以吧,说发出来,也行,不发也可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是实在太多了。
“对了,我想你会喜欢书的,我这有一本书,我父亲收藏的书,父亲出意外死了,这书我也不怎么看,拿来了两本,送您吧。”
“诗一般,我得改,能不能发,也不一定。”
这小子到是真想把书送给我,他把书放下了,说他还会写的,然后走了。
那书是线装的书,手写本。
我翻看着,一本是诗,另一个就是如同小说一样。
就是这本写得像小说一样的本子,把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把门反锁上,翻看着,那竟然写的是一座城,水上城,水下城。
字数一共就六千多字,这个城非常的大,住的人口数竟然有六万多人,是什么年代的,确实是没有写出来,就是描写一座城,那么这城在什么地方,也没有写。
但是,在最后写的是,这是避祸战乱,得水而入,入水入城。
“得水而入?”
似乎是什么线索,那么这本书到底写得是不是地图上的古城呢?
我给我的那个史学家朋友打电话,晚上一聚。
喝酒的时候,我把书递给他,他翻看了几页,就合上了。
“这书应该是周教授的。”
给我送稿子的那小子确实是姓周,我也大致的说了一下。
“周教授死了,真的可怜了,他在研究一种文化,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之后就死了。”
“您认识周教授,他在研究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后期周教授就背着包,在这个城市四处的跑,学校也请了假,后来就出事了。”
“我们可以去周教授的家吗?”
“我和周教授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没有研究这个之前,每周都会去他家聚一下,有三五个朋友,研究一些东西,我先打个电话,看看周教授的妻子愿意接待我们不?”
我的朋友打电话,打电话点头。
吃过饭,我们去周教授的家。
那送稿子的小子在家里,看到我,高兴了。
“稿子下期给你发出来,我改过了,到时候看看我怎么改的。”
这小子兴奋。
周教授的妻子很文静,让他的儿子回房间了。
我的同学问了,周教授那个时候在研究什么呢?
“最初研究的是中国赊店,当时的三千多年前,赊店已经达到了千余家了,以赊易友,以友而交,当时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商网,到现在,只有一家店了,就县里,这个他跟我说过,后来突然就开始找什么,还请了假,走一次就是十几天,最长的一次是四十二天,最后一次是第十三天的时候出的事情,死在了一个水库边上,心脏病发作了,打了电话,发了定位后,就没有动静了。”
周教授的妻子流了眼泪。
“真对不起,嫂子,他到底在找什么呢?”
“他说是重大发现,其它的都没有跟我说过。”
我心里闪念,城,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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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4楼 发表于: 07-02
015章 总赊店

我的心狂跳起来。
“这两本书是周教授的,小周借给我看的,我看过了,谢谢。”
我把书放下,周教授的妻子看了一眼书,没说什么,那本像小说一样的古书,翻得次数非常的多,一般的古书都是收藏的,但是周教授看来总是翻,我断定,是在找城。
我问了,周教授出事的地方。
那是一个在这个城东面的水库,非常大的水库,山色潋滟,十分的漂亮,说是北方小江南之称,我去过几次。
“周教授留下的笔记还在吗?”
看来我这个朋友和周教授是十分的好了。
“都在,您如果能用得上,就拿走吧,我去拿。”
周教授的妻子进了书房,一会儿拿出来三本笔记。
“就这三本。”
我们离开周教授的家后,我的朋友把笔记都给了我。
“你先看,看完给我,我送回去,这也算是嫂子的一个念想吧,别弄丢了。”
“您不看看吗?”
“我研究的方向不是这个,我也提醒你一句,周教授出事,恐怕……”
我点头,也很清楚,这里面,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回家,看三本笔记,记得很清楚,很认真。
一本写的就是赊店的。
我看着,汗都下来了,赊店经营的方式是,以赊易友,这友是易友,买卖之意,这易友就是一个链接,以赊易友,以友而易,形成一个商网,就是现在的网络一样,让他们之间存在着经营的关系,那么,经营的东西,是因为友而定,不一定是什么,那么赊店以这种的方式建立商网,就如同给搭建了一个平台一样,那么这就得有规矩了,那就是赊东西,必须在店里赊东西,欠账,并不收钱,只是收一些信息,或者是某一件东西,然后易掉,就是赊店养着的人,易到易人手里,不直接变钱,这是一种掩义之行。
还有更多的规矩,这些规矩也是因易人而定,品行而定,人性而定,同时也存在着某种的诡异,就如谶言一样,十分的准确,让易人害怕,遵守这种规矩,那谶言成实,绝对是一种大量的知识的掌握,观颜觉色,识行断为,不是旁门左道的东西,这必然要发生的。
真是没有想到,我的汗下来了。
赊店,到最后,就剩下这么一家的店了,自然形成不成了大的易网,存在于小范围之内。
我再看另两本笔记,周教授所写的就是看到了那本古书,写的一个城,当时他只当是野史的一种胡扯的东西,后来他又发现了某些东西,综合一下,那本小说写的是真的,是有这么一个城,水上城,水下城,得水而入。
这些资料都是周教授查历史,联系上的,事实上它们之间都是单体的,不去想,绝对想不到会有联系的。
周教授开始寻找这座城。
这两本都是关于这座城存的记载和论证,还有就是他考查的时候,记录下来的,所走的地方。
最后出事的地方,没有记载,他没有能回到家里。
那么来说,这个城是真实的存在了。
我去了那个水库,站在山顶看着,群山环绕,叠峰四起,水面上雾气升起,十分的漂亮的一个地方。
水库的面积有90平方公里,水深近四十米,水上有岛,十余座。
周教授出事就在南岸边,我到了那个地方,这是接近水的地方。
“入水而得,得城吗?”
我站了很久,柳惠打电话来,让我回家。
我回去,柳惠说出事了。
她脸色苍白。
“没事,有我呢。”
柳惠说,古屋出事了。
她告诉我,古屋有一个守宅子的人,守了几十年了,突然夜里吊死在了宅子里,一个房间里,没什么都没有留下,似乎突然就吊死了。
“报警没有?”
“处理完了,是自杀,送到殡仪馆了。”
柳惠说,那不是自杀,绝对不是,可是警察说是自杀。
柳惠说的是感觉,她感觉不是自杀。
“那个房间里的女孩子是谁?”
“我从来没有敢进去过,我害怕,爷爷也不让我进,说那个女孩子死了很久了。”
“死人是不会那样的。”
柳惠沉默。
“先把人处理了,你也不要回赊店,也不要去古屋,处理完了,我们去古屋。”
我和柳惠把人埋葬了后,去了古屋。
我站在那屋子前,把锁头打开了,进去。
“这裙子是我给你买的,怎么会在这儿呢?”
我一直没问题柳惠,那裙子还吊在那儿。
“我不知道,那条裙子我只穿过一次,就找不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了。”
柳惠的脸都是白的了。
“爷爷在的时候,发生过这些事情吗?”
“没有,这屋子里有人的影子,但是爷爷从来不让我靠近,我害怕,也没敢靠近。”
我把女儿床的三层窗帘掀开了,里面的被子蒙着什么。
我把被子掀开了,激灵一下,里面是尸骨,我退后了好几步。
“出去。”
出去,我问柳惠怎么会这样呢?
“爷爷从来没有说过,但是说过,这儿原来是赊店的总店。”
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有联系的,不是单独的。
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暂时离开这儿吧。”
我们回去,坐在家里,我说了那个城的事情。
“你觉得有什么联系吗?”
柳惠摇头,只知道爷爷生前,总是说要回家。
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柳惠是女孩子,爷爷也就没有指望着,让她来做什么,所以只是这样的维持着,一直到死。
“赊店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很麻烦的,收账的时候,有一些赊人竟然躲着,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也许是爷爷死的原因,他们也不害怕了,不过他们完全就不知道赊店的可怕,不只是规矩的可怕,还有东西的可怕。”
“怎么可怕?”
“我不想说,我想睡。”
柳惠确实是累了,她睡了,我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我让柳惠在家里呆着,我出去办事。
我给我的那个朋友打电话。
“你帮我找两名教授,研究历史方面的。”
“现在吗?”
“对,我一会儿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对他们来说,是有研究价值的。”
一个小时后,两名教授来了,开着车来的。
一个是胡教授,一个是马教授。
我说了事情,他们有兴趣,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你们对赊店有多少了解呢?”
“我们了解得不多,都是从周教授那儿了解的,我们和周教授是好朋友,每周都会聚的,讨论一些事情,就是这么知道的。”
“我带你们去的地方,是古屋,二层楼的那种,也是总赊店。”
他们愣住了,看着我,半信半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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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和之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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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5楼 发表于: 07-17
人月圆
侬心一片秋风月,好似又新年。歌台舞榭,亭楼玉殿,此恨绵绵。
华灯初照,轻纱盈梦,又改新颜。花枝竟放,春风岸柳,相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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