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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幼稚的高中爱情是可爱的《下》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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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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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楼主  发表于: 03-17

《下》
上学期过大半,之前学小三门的美术生得要日夜兼程的待在画室走那段坎坷的路,和蘑菇头女孩的联系也来越少,偶然去到餐厅碰到,也不方便说话,走过彼此身旁时,我感到了她的手背的温热,我想去追她,无奈的是恰好碰到了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她分班前的同桌,我现在共同学画画的班长。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很好,我走到眼前,他似乎看出来我们的关系有点不一样,蘑菇头则看出来他的眼睛里面看到的东西了,匆匆走了。
联考马上到了,尤其是音乐要比美术早来,蘑菇头是学音乐的,为了应对联考以及自己是小个子,她买了一双闪闪发亮的高跟鞋,我是没有亲眼看见过的,和她交好也同我交好的女生在聊天时夸了鞋子好久。音乐生临出发前,我收到了从前排递过来的一张纸,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疑惑时,看见蘑菇头在第一排乘着老师扭头的瞬间转过脸在看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还没下课蘑菇头就乘着前往考试地点的大巴带着她的好鞋子走了。下了课,我们共同的好友都来调侃我手里面攥着的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再说一句的是,之前喜欢的那个女生现在做在我的正后方,同样是在学习美术。
蘑菇头走后,我每次下课都会跑去满满当当的电话亭里面给她打电话,有的时候要等到上课也抢不上空余的位置,她去了三天,两天里面我打过18次的电话,她只接过三次,我宽慰自己说她可能只是在忙,通电话的时候她问我要不要给我带什么东西回去,我没什么需要的,就说“你回来就好。”她却很较真,非要问我要什么,一时我不知道说什么,直到我听到电话那头同学叫她,说是该练习了,才挂了。
联考结束了,她回来时显得很高兴,给每个人都买了礼物,给我买了一个陶瓷的晴天娃娃,上面写着一句话“阳光快乐的男孩”大致是这一句。唯一失望的是,大家说她给每个人带的礼物都一样。朋友说蘑菇头考的不太好,但她没说什么,我也不想只是道听途说而且安慰她,她不喜欢这样,我是知道的。
我们联考前的几个星期,美术生都在阴暗和充满铅粉的教室里面瑟瑟发抖的画画,速写作业布置的很多,自然也没什么时间写信,在最后的信上写着“近来不能给你回信,抱歉。”她回“我只给你写信就好。”
上去考试的时候,我们打扫了教室。她给了我一封信,开头写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我没回,急忙忙的收拾自己的铅笔什么的。自己也并没有留下电话号码,似乎信上面要了,记不得了,时间对于美术生很赶,要背许多东西。上车前,我一直希望她来送我,最后也没等到,自己嘴里面一直念叨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联考成绩要过好久才出来,我并不知道自己考的怎样,回到有蘑菇头的教室,自己的座位还是在那里待在,路过时她抬头看了一眼,我们笑了笑,又恢复的往常的生活。
之后的天很冷,路面凝结成冰,班主任不慎摔伤,我们新调过来一位班主任,我们由严管变为了散养。后面进行了几场考试,考的不是很理想,新班主任觉得我心不在焉,让我去后排待一段时间反省一下。
后排的一段时间,是我又一次转变的时刻,一为是,无论如何教他们,他们总是不会,这是无可奈何的,但是教了几遍,他们总是做着做着就和别人开始瞎聊,我无法忍受这种,便不再教;二是,蘑菇头的成绩出奇的好,位列全班第二,我就像回到了之前的状态,无法忍受这样的感觉,一点一点的调整状态,并且她似乎交到了更好的同桌,晚上的信里面她提到他们并没有什么。我心里面却耿耿于怀,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关系,没有一方向一方的表白,也没有好好谈过这个话题。上学期末的一个夜晚,我在纸条上写下“下课,和我一起走。”那一晚,灯光黄黄的,行人很少,下着小小的白雪,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一路上没有交谈,最后两人都走到宿舍门口前,彼此回去了彼此的宿舍,下面的几天我们关系变得很糟糕,冷战的严重,持续到了放假。
高三假期很短,一过年,大家就又回来了教室,我们关系也好了一些,只是不想从前,相互气相互,我打闹的更厉害,她则和男生同桌玩的更开心,夜晚的信仍是不断的,但我们相互都不低头。无法改变这一切的我产生了一个错误的想法,在学习上压制,我一定会赢的她,我把她当做了一个目标,一个无论如何都要超过的人。
生活压抑久了,总会有点调味剂。阳光照耀的一天,班主任要求全班男生全体把头发剃短,长度不能没过手指关节。大家都很反对,却被班主任pass掉了。回来时,一个个都变的和光头一样,我看着她,她笑的很开心。在头发长长的那段日子里,我跑到了班级第九的位置,和蘑菇头考了相同的分数,我高兴极了,可是她却哭了,我像是做错了什么,去到她的声旁,说:“这一次只是大意而已,下次再考就好了啊,不要哭了。”她只是趴在那里,没有任何声音,我将化学老师奖励的棒棒糖留给她,我也只有那个了,几个好朋友也过来安慰她,我站在一旁,她依然没抬头。上课,前面传过来一张纸条,写着“棒棒糖很好吃。”我知道她不再难过了。
高考离得越来越近,我们的时间大部分都留在了学习上,拼搏这么多年,这也终于是最后了,每一个人都趁着夜晚埋头苦读。我们的来信少了,偶尔在课上回答问题时,两人会较真一下,再多也没什么了。再后来,我突然意识到我和蘑菇头之间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宿舍里面也都知道,我似乎是喜欢蘑菇头,便怂恿我去告白,我被一激就放下了大话。等到第二天晚上,趁着课间十分钟,我坐到她旁边的位置,我们中间隔着一道走廊,我想要开口,只是没想到我竟是如此的胆小,支支吾吾,脸憋的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说不出来话总要做下去的,拿起手边的本子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上“你愿做我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的女朋友吗?”,然后十分迅速的递给了她,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她的摇头和上课铃几乎是同时出现的。我懵懵的坐回座位上,那一晚的记忆突然消失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们没有交流过,各自和别的异性朋友打闹聊天,我们都在等对方先讲。我还是安奈不住自己,写信说“晚自习下了课和我走。”。我在门口等她,她坐在位置上,我们等到班里面的人差不多走完后离开。我在前,她在后,同样的路段,灯还是那样,天空还是没有一丝月光,气氛很凝重,没有任何的争吵,平静的聊天,我说她“不听我的话。”安静的她听到那一句,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说:“我怎么没有,你说要好好学习不去搞别的我做了,考试考砸那次,你说我不要再哭,我怎么没有听……”她将近哽咽的说了一堆,我发现自己竟如此不了解她,把想问她为什么不接受我表白的话吞进了肚子里,想到伤心难过的又只是自己一人?
我知道自己搞砸了所有的事情,心情在考前的一段时间里变得很难受,最后的一段时间里,重新排座位,她坐在第二排,按名次到我选时,她的两旁还有空位,到我进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她和别人的对话,朋友问:“你两边想让谁坐啊?”她愉快的说:“我给他留下的。”她从来没给我提过这一件事情,我想不是自己,便打消了那个念头,坐在了第一排,靠近讲桌的位置,她的旁边是我联考回来看见的男同桌。
关系很紧张,我不喜欢她和那个男同桌说笑,她不喜欢我转头过去给她旁边的女同桌讲题。就算是空着不会的,我们也不交流一句。她仍比我学习好,我一直以超越她为目标。二模的时候,我以一分之差超过,她没有表现的很难过,假笑的说着不小心。
高考前的一星期,我们搬离了待了一年的教学楼,去到了高一的楼,那个独属于我们四剑客的老地方,不同的是我带着不同的战场重新站在了那里。那一个星期,老师一直在说,不要学习了啊,好好玩,放轻松,学生们也几乎是这样做的,书本和卷子塞满了垃圾桶,坏学生们大都在戴隐形眼镜,侥幸的说万一抄到呢。学校给每个人都发了崭新的两张五块钱,一根芝麻糖,学校的几台摄像机都拿出来给每个班级拍摄了好几张照片,时间在最后就这样度过了,我和蘑菇头没有说过一句话。
6.7日高考,我们在宿舍楼下宣誓,通过从没打开的铁门,穿过那条狭窄的小道,再次跨进学校大门,多年的拼搏在今天就要检阅,第一场考的什么记不清了,我看着卷子无从下笔,知识点像极了一团浆糊,黏黏的粘在一起。考试时间过得很快,我准备的一点都不充分,我把考的不理想归结给了那段不好的情绪,想一想我还真是懦弱。当天下午,我上楼,准备开考了,蘑菇头准备进去,我们都看见了彼此,她停在那里,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将左手的大拇指立起来放在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她满心欢喜的进去了,我在心里面一直说,加油,加油,我却不敢喊出来。
离开学校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她,连当面告别都不被允许。之后我曾经找过她,她没有出来,学校的集合她也不曾参加过,最后一切的签字,同学都找我替她代签了。我对她的印象留在第一次见她的那个样子,牙箍,亮闪闪的指甲,蘑菇头……
“先生,这一天实在无趣,夜晚的生活多么的迷人,这一切你我一起共用多么有趣呢。”                                       ——L
“小姐,生活是无趣的,只当有你才显得多彩起来,我愿用生命去和你一起度过,早睡,晚安。”                                                                        ——G

我是我的光头先生,她是她的蘑菇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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