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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楼主   发表于: 2016-12-04

白骨馆

冰儿/


背景:

 ……日军守备队、宪兵队和警察署联合行动,充当了这次大屠杀的刽子手。916日上午,他们出动了190多人,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将平顶山村团团地包围起来,然后由汉奸翻译带领日本兵端着刺刀挨门逐户的向村外驱赶着村民,他们谎称要为全体村民集合照相,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赶到平顶山下预先选好的一块空旷的草坪上。此时,他们早已在草坪四面设伏,重兵把守,三千同胞一家一户地挨坐在这里,莫名其妙地注视着眼前被黑布蒙着的所谓“照相机”,这时,刽子手放火点燃了全村所有的房屋,浓烟滚滚,烈火熊熊,当村民发现家园被毁,顿时醒悟,刽子手掀开蒙在所谓“照相机”上的黑布,顿时,数挺机枪、步枪、连同手枪一齐向我手无寸铁的同胞们进行疯狂的射击,枪声似暴风雨般在吼叫着,刹时间哭声、喊声、骂声、绝命者的惨叫声连成一片、混作一团,随着密集的枪声,人群一排排地倒在血泊之中。那白色的脑浆,鲜红的血,浸透了草丛,染红了大地。进和地了一个多小时野蛮、凶残的屠杀后,枪声停止了,放眼望去,屠杀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俨然人间地狱一般。刽子手们唯恐有人不死留下活证,又进行了第二次更为残忍的屠杀,他们将倒在血泊中的人群逐个地用刺刀扎、战刀砍、手枪打,就连妇女和儿童也不放过……
[move]如果鱼鳞有翅膀,也会飞翔。[/ [/m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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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16-12-04
第1章 摇篮曲

平顶山惨案纪念馆,就是为了纪念这次惨案而建的。
我被派到这儿当馆长,是七月份,我是一个画家,搞画画的。
本来我不应该来这儿,可是前任馆长疯了,没有人愿意来当这个馆长,我有点官迷,就来了,来了就后悔了。
我来的时候,纪念馆已经封馆了,原因就是这儿闹鬼。
因为闹鬼,前任馆长疯了,有点离谱的事情。
我去精神病院去看前任馆长,确实是疯了,疯得没有边了。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害怕,一个人被吓疯了,肯定是有被吓疯的原因。
纪念馆靠山,面积也不小,分很多的参观厅,最重的位置就是白骨厅,这里面有着上千的尸骨,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我小的时候来过三次,接受教育来的,确实是对内心造成了一种强大的震撼。
这次来当馆长,不能说内心不害怕。
这儿除了馆长,主任,还有管理员,其它的就是工作人员。
主任白婉,一笑两个酒坑的女孩子,二十二岁。
我把白婉叫进来,让她告诉我闹鬼的事情,她脸就白了,半天才说。
“真的假的没有看到。”
“不是有监控吗?”
“监控没有录到,只是赵馆长说看到了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在白骨厅里走着,还说这个女人在喊着,孩儿,孩子,你在哪儿……”
我听得冷汗直冒,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听说过,关于鬼的事情,谁都能听过,但是真正见到过的,遇到过的,我到是真没有听说过。
“带我去白骨厅去看看。”
白婉看了一眼手机。
“馆长,我……”
白婉害怕,我看得出来。
我摆了一下手,让她出去了。
我从馆长办公室里出来,直接奔白骨厅,那是位于东角的一个位置,我过去的时候,这个厅的管理员坐在外面,门锁着。
“馆长好。”
“把门打开。”
管理员把门打开,我进去,他跟在后面,我绕着玻璃墙转着,里面全是白骨,这应该是我所熟悉的,这是第四次来看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母亲抱着一个孩子。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增加了玻璃墙,可以控制温度,湿度。
转一圈之后,我问管理员,闹鬼的事情。
“老馆长怎么半夜来这儿呢?”
“值班,也许是睡不着。”
“发生事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半夜。”
管理员紧张,我看到手在哆嗦着。
从白骨厅出来,回到办公室,我准备晚上在这儿呆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点钟,门卫换班,我进了门卫,是一位大爷。
“大爷,您好,我是新来的馆长,叫张一。”
“张馆长好。”
我想从这儿了解更多。
“我们爷俩喝点?”
大爷有兴趣,直接打电话让对面的饭店送来了酒菜。
大爷很能讲,天南海北的,全知道,看来也是一个有阅历的人。
只是,当我提到前任馆长疯了的事情,他就闭上了嘴。
我盯着他看,他沉默了很久才说。
“最好您换一个地方。”
这话听着有点让人害怕。
这件事他始终不提,晚上十点多,回到办公室,点上一根烟,准备去白骨厅,白骨厅的钥匙就放在办公桌上。
然而,我准备去的时候,听到了摇篮曲,一个女人轻轻的唱着,在安静的白骨馆响起来,听得十分的清楚。
办公楼三层楼,我在第三层最东的一间办公室。
我听着这声音,似乎就在楼里。
打开门,声音更清晰了,我慢慢的走出来,看到一个女人,披着长头发,背对着我,她似乎知道我出来,不唱了,但是也不动。
我的汗下来了,站在那儿不动,足足有几分钟,那个女人阴沉的说,还我孩子……
然后就僵直的走了,我一直没有看到脸。
这个女人走了几分钟后,我给门卫打电话。
“有人进来吗?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馆长,这个地方,天黑之后没有人来,如果想进来,有很多地方可以进来,当然,进来我也知道,监控可以看到。”
我放下电话,想了一下,去门卫看监控,白骨馆的监控很多,没有死角,这个女人出现在三楼,就能看到,在三楼的走廊里,有三个监控头。
我进门卫,看监控,汗是不断的冒着,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我绝对没有看错。
“张馆长,您最好换一个地方工作,不要在这儿呆着了。”
大爷又说了一次,我从门卫出来,直接就去了白骨厅。
然而,那把钥匙竟然打不开那门,真是奇怪了,折腾了十多分,我也毛了,直接就开车回家了。
这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上班,我把白婉叫到办公室。
我直接问了唱摇篮曲的那个女人,白婉明显的一哆嗦。
“你也不用害怕,知道什么说什么。”
白婉紧抿着嘴,两个酒坑就出来了。
“馆长,您在半夜的时候,把这个打开。”
白婉站起来,从靠墙的书柜中拿出来一个老式的收音机来,那也太古老了,小的时候,家里有这个,现在这个都成古董了。
“什么意思?”
“对不起,馆长,我只知道这么多。”
白婉出去了,我看着收音机,打开,杂音,没有频道,大概太老的原因。
我告诉管理员开馆,他犹豫了半天,没说话。
开馆后,参观的人并不多,零星的,只有组团的时候,人会多一些。
我一直琢磨着老式收音机的事情。
我来馆里已经十七天了,这天我没有回家,坐在办公室里,把门卫大爷叫上来,一起喝酒。
我不提那件事,就是听大爷白话他的过去,到是有点意思,半夜了,我让他回去了。
我打开收音机,杂音,调了半天,还是杂音,是不是白婉在骗我呢?
正当我要关掉的时候,突然杂音就没有了,我一下就紧张起来,会出现什么声音呢?
摇篮曲?或者是其它的什么诡异的声音吗?
确实是出现了声音,滴,滴,滴……
这是有节奏的声音,我听出来了,不断的在重复着,滴的声音长短不一,间隔不同,我用手机录下来之后,声音就消失了。
又是杂音,我关掉收音机,开车回家。
这种声音和最早电台发出来的声音竟然一样,那是电台发出来的声音吗?
第二天,到单位我找白婉,她没有来。
我琢磨着这声音,确实是挺奇怪的声音。
我是画画的,认识不少人,写书法的,写小说的,写诗歌的,搞音乐的,都是文化圈里的人,当然,还有另一种人,看阴宅的,玩八卦的,麻衣相法的,还有玩奇门遁甲的,这也是文化,只是这是偏门,这些人都神叨的。
关于鬼事,有一个人跟我提到的最多,这个人跟我也算是朋友,送过他两幅画儿。
这个人脸上长着一块青胎记,说是鬼记,我并不这么认为。
这个人叫丰国,看阴宅的一个人。
看阴宅是十分赚钱的,丰国别的不说,二百多万的别墅住着,一百多万的车开着,而且很牛的一个人,不是谁想请就能请得动的,也是一个名人。
这个时候想到丰国,我想他应该明白,至少比我明白。
下班后,我给丰国打电话,约他吃饭,他还是给我面子的,我是搞画画的,但是想弄到我画的人,并不多,我的画价格也在三千块钱一尺以上,不是钱的事,而是我很惜画。
和丰国在“十年”喝酒,我提到了那个唱摇篮曲的女人,还有那收音机里的“滴滴”的声音,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印堂也没有发黑呀?身上也没有感觉到阴气。”
“前任馆长疯了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原来他就有抑郁症,什么闹鬼,屁。”
这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是真的看到了。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
丰国又盯了我半天,让我把录下来的声音给他听。
丰国听了几遍,一直就是没抬头,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是,我感觉到了,肯定是不太对劲儿了。
丰国抬起头来,那鬼青胎记吓了我一跳,竟然变得很深了,比刚才深了不少。
“张一,我们是朋友,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你最好离开那儿。”
“你告诉我为什么?”
“这么说吧,有的人,一生总是遇到奇怪的事情,就是鬼事,就比如,有些人总是莫名其妙的丢东西,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丢的,还找不到,有些人总是在找东西,东西明明就放在那儿了,就找不到了,过几天找到了,竟然是在其它的地方,以为自己的记错了,事实上,这都是鬼闹出来的事情,鬼在跟你玩,在耍你,有些人则不招鬼,你这回是招鬼了。”
“为什么有些人不招鬼,有些人招鬼呢?”
“说法很多,但是只有一种说法靠谱,人有一种电波,生理电波,就如同人身上有静电一样,很多人都有,当然,除了跟穿的衣服有关系外,还是本身的电波,那么鬼也有电波,人死了,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灵魂,鬼魂,反正是存在着,他们也有电波,人死后,电波还是存在的,并不消失,那么,你存在的电波和某个鬼的电波相同的话,就会招鬼,甚至……”
丰国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人不禁的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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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16-12-04
第2章 鬼密

我没有想到,丰国的话让我非常的吃惊。
在国外的一本杂志上,我看到过关于电波的事情,人身体会发出来一种电波来,这种电波可以测试到,但是,每一个人身上的电波都是不一样的,就如同不一样的频道一样,一个人一个频道。
丰国所说的电波和某个死人的电波相同,就会招鬼。
活人和死人电波相同的几率很小,但是也不是不存在。
丰国还告诉我,那收音机里的“滴滴”声,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听到的,死去的人,要借某种传声的介体来把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告诉和自己电波相同的人。
也就是说,我真的招鬼了。
“那前任馆长呢?”
“这就是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那我需要做的什么?”
“招鬼了,你需要做的,看看这个鬼要干什么,你帮着去做,做完,应该就没有事情了。”
对于刚来这儿,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也是让我想不明白。
我想知道更多的时候,丰国说他有事,再有事找他。
我此刻才害怕,知道招鬼的事情是真的在发生着。
就在三楼看到的那个长头发的女人,我已经无法再解释清楚了。
我坐在办公室,白婉进来了。
“馆长,我想请半个月假。”
我根本就没有问原因,很简单,出了这样诡异的事情,别说一个女孩子,就是我的精神也紧张到了极点,我点头,没说话。
白婉走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突然转头说。
“您最好还是离开这儿。”
白婉走了,她再次劝我离开,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这天夜里,我又听到了摇篮曲,我没有出去,一直到摇篮曲停止之后,我去门卫,看门的大爷竟然不在门卫,灯亮着,这已经是下半夜一点了,他干什么去了?
我从门卫出来,往白骨厅那边走,竟然看到看门的大爷从那个方向走过来。
“馆长,您在呀!”
“你干什么去了?”
“刚才看到一个人影,我过来看看,没看到人。”
门卫大爷说完,就直接走了,走得僵直,和平时走路不一样,让我毛愣愣的。
我回到办公室,把收音机打开,直接就出现了那种“滴滴”的声音,很奇怪的声音。
我记录下来,长短,响的次数,时间。
第二天给丰国打电话,让他让我去富山,那是一个墓地。
我开车过去,在山下等着,丰国半个小时后下来了,跟着一群的人,看来是来看阴宅来了。
他上车。
“走,找个地方喝酒。”
我带着丰国找地方喝酒,跟他说了那“滴滴”声。
“这正是我想告诉你的,你招鬼了,鬼在跟你说话,这也是鬼密。”
“鬼密?”
“对,就如同密码一样,就如同电台出来的密码一样。”
“怎么破解?”
“这个,我认识一个人知道鬼密,离鬼密也是最近的人,破解这个还谈不上,似乎就没有人能破解,这是这个人的电话,我会打电话告诉他的。”
丰国所说的一切,让我觉得自己闯进了禁地,就是死亡之地一样,我害怕,紧张,冒冷汗,我可不想在这上面出什么事情,因为我是画家,画画才是我的梦想,才是我的职业。
那天晚上,我打的这个电话,一个苍老的声音。
“您好,是富老师吗?”
“您是……”
“我是张一。”
“噢,我听小丰说了这件事了,我劝你放弃。”
富城挂了电话。
看来鬼密是一个让人害怕的密码,鬼有鬼语,人有人话,以前总是有人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个世界上,到底存在不存在鬼呢?
在三楼看到的那个披着长头发的,唱着摇篮曲的女人,我想,那个就应该是鬼,虚幻的,并不真实存在的,只是某些介子的集合罢了。
关于鬼,传说种种,有人说遇到过,我从来没有,这回进白骨馆当馆长,竟然就开始了。
一个星期后,我打听到了富城家的住址,过去了,那是一个小区,一楼的小花园里,富城坐在那儿,头发全白了,一个看着平易近人的老头。
“富老,我是张一。”
富城愣了半天。
“坐,喝茶。”
他给我倒上茶。
“富老,真的就麻烦您了。”
“张一,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我摇头。
富城进房间,一会儿拿出来一个厚厚的日记本子。
“这个是我研究了十年的鬼密本子,我坚信,鬼有鬼语,人有人话,但是我没有研究出来,每当到关口的时候,就会出现问题,也就是说,如果你研究出来鬼密,人也会出现问题,是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但是让你害怕,紧张,冒冷汗,甚至出来让你行动失控,行为失控的情况,十分的可怕,我经历了三次之后,就停止了,希望这个对你有用。”
我拿起日记本,上面记录着富城研究鬼密的日记。
“富老,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去过日本,日本的一个专家跟我是朋友,他研究的是人死后留下的是什么?人们说是灵魂,鬼魂,在日本的一个鬼屋里,我真实的见到了灵魂,它是幻化着的一个虚的影像,就是说,人死后,还是留下了什么,他所研究的就是介子,介子是让一个人的鬼魂留下来,介子之间集成是电波,就是人身上有一种电波,当然,这电波并不是指普通的那种电波,这种电波就如同人的精神一样,发出来不一样的电波。”
又是电波,介子,灵魂,这是全新的,我至少到现在才听到过,听说过。
“富老,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哈哈哈,张一,如果你能把这个完成,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能帮你的,我自然会帮你的,空了给我画一张画儿,墙上还空着一块。”
我点头,富城是搞收藏的,一个算是很安静的老头,竟然研究了十年鬼密,他的目的是什么?一种机缘巧合吗?
我去办公室,不想把关于鬼的东西带回家。
办公室里,我看着日记,他所提到的“滴滴”声,写的竟然是“答,滴,答答,卡……”,也许这是准确的,半夜我再听,果然是这样,不是单纯的“滴滴”声,细听,闭上眼睛听,就有了“答,滴,卡”三种不同的声音。
我听到有动静,把眼睛睁开,吓得我大叫一声,白婉披着头,站在我面前。
“馆长,我回来了。”
这是下半夜了,回来就回来了,你大半夜的来干什么?我生气了。
“你想干什么?”
“馆长,我旅游回来,路过门口,看着您办公室的灯亮着,我就进来看看,这是给您带回来的礼物。”
那是从日本带回来的,日本?巧合吗?富城也提到了日本。
“好了,你回去休息。”
白婉走的时候,冲我笑了一下,那笑绝对的不自然。
白婉走后,我把日记锁到抽屉里,就下楼,去白骨厅,从门上玻璃的往里看,并不能直接看到,只是走廊,白骨厅在里间。
我并没有打算进去,只是想来这儿看看,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富城的日记我只能看懂皮毛,那些鬼码我依然是看不懂。
回去打开收音机,鬼码还在响着,我记录着,似乎还是在重复着以前的内容。
这是在告诉我什么呢?
我再次找了富城,他告诉我,让我想好了,如果想好了,他带我去一个地方,那儿更接近鬼密。
我点头,告诉他,我准备好了,因为我一定要做,不做,这个鬼是不会放过我的,也许我们前世有仇也是不一定的。
富城告诉我,这鬼密诡异在,当你快要研究出来的时候,就会出现问题,就像诅咒一样,他几次都是这样,放弃了,重头再来,每当到节点的时候,就会这样,如果再研究下去,整个人就失控了。
这是可怕的,我听得汗都下来了,也许知道一个秘密就要付出代价,那是鬼话吗?人语鬼话,真的存在吗?
富城在告诉我危险,但是我还是坚持要把这鬼密弄明白,真的想不出来,这个鬼怎么就缠上我了。
富城说,我们的电波是相同的,所以缠上了我,不是人人都招鬼的。
富城带我出门,往北走,半个小时,山脚下,一栋房子,单独的靠山而建,二层的小楼,外台上竟然长出来了杂草来,看来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外门的锁锈了,富城半天才打开,院子里是蒿草及腰。
进去,打开里面的门,是一个大客厅,家具都是乌木的。
“这房子是我买来的,七八年前买下来的,当时阳城特大杀人案知道吧?”
阳城就是我所在的这个城,七八年前的特大杀人案我记得很清楚。
阳城发生的特大杀人案,一家十五口人,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全部被杀死在一个宅子里,在院子里,房间里,十五具尸体四处都是,鲜血四处都是,但是我并不知道是在这间房子里。
富城竟然买下了这个宅子。
“你怎么会买这个宅子呢?这可是大凶之宅,没有人能压得住的。”
“这个我当然清楚了,为了鬼密我才买下来的,这儿更接近鬼密,我就是在这儿三次接近成功的,这里的电波更强,你想研究就在这儿,这房子我可以借你。”
富城把钥匙递给来,我想了半天,接过来,接过来的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我这是真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离开这个宅子,给一个报社的朋友打电话,让他查到七八年前的特大杀人案的报道。
晚上,我们在一家酒馆喝酒,他把一个档案袋递给了我。
“你可以复印,但是喝完酒,我需要带回去。”
点菜的当口,我到马路对面去复印了资料。
这些资料有当年在报纸上报道的,但是,这个朋友告诉我,还有一些并没有报道,太血腥了。
那天我回办公室看这些资料,复印的时候我并没有看。
几十张照片,看得我心惊肉跳的,身首异处的,挖掉眼睛的,一张全景照片,一个人头挂在二楼的栏杆上……
我冒着冷汗,没有想到,当年我看到的不过一点点的报道。
真没有想到会那么惨。
那个挂着的人头,是一个女人,瞪着眼睛,这一夜,我一会儿一醒,一直到天亮。
白骨馆连载中,12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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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16-12-04
第3章 寒食

我上班,坐在办公室,脑海里全是那些照片,乱七八糟的,让我安不下心来。
白婉突然推门进来,把我吓了一跳。
“以后敲门。”
白婉看了我一眼说。
“食堂出事了,大师傅请你过去看看。”
我和白婉进食堂,大师傅让我看,那是一块肉,散发着臭味,当时我就火了。
“这是你的失职。”
“馆长,这肉我是放到冰柜里的,昨天去买的肉,新鲜的肉,这一点问题也没有,冰柜里的其它东西都没有坏。”
这话傻子才相信,只有忘记放到冰柜里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别说了,这损失你来补偿。”
说完我就出去了,白婉跟着我回到办公室。
“馆长,大师傅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告诉你,把肉扔掉了,你也不会知道的。”
这话确实是有道理,可是这不是正常的现象,怎么解释也是解释不通的。
去门卫的监控室,调出来监控,确实是看到大师傅买肉回来,把肉放到了冰柜里,然后就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一直到大师傅第二天来,再次把冰柜打开。
这件事我也是解释不通了。
“暂时这样。”
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肉又臭了,大师傅也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马上给丰国打电话,让他来。
丰国来了,看了一眼,转身出去,我跟着出去。
带着丰国去了馆对面的饭店喝酒。
“张一,我们是哥们,这个馆长你就别干了,我把这事给你摆平了,你跟我学相阴宅,一年让你赚个几十万都不是问题。”
“你能摆平?”
“你离开这儿,我能摆平,而且你永远也不能再来这里,就没有问题。”
我想着,如果我离开这儿,丰国给我摆平了,那么一切都平安了。
然而,我并没有这样做,鬼使神差也好,鬼迷心窍也罢,反正我是没有同意。
“那肉是怎么回事?”
“鬼食,也叫寒食。”
原来是这样,鬼食了这肉,就臭了,是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吗?
“有办法吗?”
“没有,人要吃饭,鬼要吃食,我不敢断鬼食。”
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看来是没办法了,就是臭一些肉,只要没有大事就好。
天黑后,我去了那个宅子,富城买下的宅子,真的让我冒冷汗,开门的时候,手都抖了,那一张张照片,在我的眼前出现,打开门,抬头看那栏杆,就是那儿挂着一个女人的头。
我站在那儿半天,才打开房间的门。
富城告诉我,在二楼正对着楼梯的房子,是他的工作室。
我上二楼,打开房间的门,那是书房,里面摆着全是书,一张桌子上摆着纸和笔,我把富城的日记和收音机放到桌子上,看着墙。
墙上写满了鬼码,那是富城写下来的,我不懂,一点也不懂。
坐下,看日记,十几遍了,依然是不懂。
半夜,打开收音机,那鬼码就出现了,强烈了很多,和在白骨馆听到的不同,只是一句话,竟然在重复着,三次之后,就是杂音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下意识的写下了一句话。
[日本千叶县29号 叶子]
这是我翻译过来的吗?我一下站起来,冷汗就下来了。
我什么都没有拿,匆匆的就离开了这个死过十五个人的宅子。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发冷,一阵一阵的,感冒了。
去医院,医生告诉我,让我去省里去检查,说我这不是感冒,似乎是什么病毒。
我害怕了,去省里检查,然而结果出来了,竟然没有什么病毒,也确定不了是什么,反正就是一阵阵的发冷。
吃药不好,打针也不行。
我坚持着上班,丰国来我办公室,看了我一眼,摇头。
“你病了,是阴热,你去了什么地方了?”
我锁着眉头,想了一下,跟丰国说了,去了那个大凶之宅。
“你是越走越深,就像一条河一样,水已经淹没了你的腰了。”
“我没有退路了。”
“是呀,你走到这个地步,你就要走下去了。”
丰国出去,一个小时后回来,把一包东西递给我。
“喝了就没事了。”
“是什么?”
“这个你别管了。”
丰国走了,我把纸包打开,是粉末,看不出来是什么,放到杯子里,我喝了,没有想到,半个小时后,我就没事了。
看来丰国还真是有他的办法,我原来是小看了他,他一年赚个几百万,看来并不是骗人的。
我去富城那儿,告诉他,我写下的,日本千叶县,叶子,这是什么意思?
富城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很久不说话。
“富老师,怎么回事?”
“这个真不知道,你并没有理解解开鬼密的方法,你写下来,那是鬼意,那个缠着你的鬼让你写下来的,看来你要去日本千叶县,找一个叫叶子的人了。”
我愣住了。
“我在日本并没有认识的人。”
“那并不是你认识的人,而是缠着你的那个鬼认识的一个人,你要帮她去做事情,做完了,你才能摆脱掉。”
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看来我真的是积重难返了,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呢?
我把这件事跟领导汇报了,如果没有前馆长疯了的话,我说这话,他们就会认为我疯了。
领导想了半天,告诉我,需要研究我去日本的问题。
那天,我去了精神病院,再次看到了前馆长。
前馆长我们也认识,只是没有交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想到,他差点没掐死我,如果不是医护人员来得快,我就壮烈了。
看来我从前馆长那儿什么都得不到了。
我上班,白婉告诉我,肉不臭了,但是我知道,事情并没有过去。
没有想到,领导第二天就让我去局里。
进会议室,没有想到,富城和丰国都在,十八九个人。
我坐下,局长说。
“张一,你去日本千叶县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我跟局长说过,他只是想让我再说一遍,让这些人听听。
我又说了一遍,有些人低头在笑,他们不相信。
丰国说。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觉得可以去千叶县,找叶子,因为白骨厅的那个鬼的出现,让前馆长疯了,而且这个杀戮是日本人干下的,应该去日本,看看是什么情况。”
丰国的话他们听。
表态的时候,竟然全同意了,如果是这样,我就开始准备去日本。
去日本之前,我要看到那个在三楼出现的女鬼的样子,可是她却不再出现了,也不唱摇篮曲了。
一切手续办完了,就得走了。
坐上去日本的飞机,我最终不知道结果,那是让我害怕的一件事。
那个叫叶子的人是什么人呢?跟白骨馆又有着什么关系呢?
这一切似乎都在找到叶子才能知道。
我到了日本的千叶县,住下了,第二天找到了29号,那是一栋小楼,二层的小楼,一楼是书店,我进去,里面摆着全是书,有点乱。
一个披着头发的女孩子坐在角落里看书,看到我进来,她跟我打招呼,很热情。
十八九岁的孩子,长得甜美。
我拿起书来看,都是小说。
“我找叶子。”
我会日语,这也是我来纪念馆的一个原因,纪念馆跟日本有关系,不时的会有来谢罪的日本人。
叶子听完,愣了半天,看着我。
“你认识我吗?”
我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我爷爷和您的爷爷原来是朋友,爷爷死的时候,让我来找他的孙女。”
我不知道编的瞎话她能信吗?
没有想到,叶子的眼泪竟然下来了,她看着我,上楼,一会儿抱着一个遗像下来了。
“这是我的爷爷。”
那是一个小伙,十八九岁的样子,我点头。
叶子中午的时候,让我看一下店儿,她跑出去,买了吃的,还有酒,然后把店门关上了。
“远道来的客人,招待不周了。”
她冲我行了一个礼,我还回去。
那天,我才知道,叶子现在就一个人生活,就在这书店里,住在二楼,书店是她父母留下的,她的父母都死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说很孤单。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要慢慢的了解叶子的身世。
我竟然被叶子留下来住,她带我上了二楼,是她住的地方,她说她住楼下,我不同意,她坚持让我住在楼上。
楼上也有点乱,看来叶子不太会打理生活。
叶子抱着被下楼,让我休息。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便是叶子生活的家,这里我找不到丝毫跟白骨馆有联系的地方,和那个女鬼有什么联系的地方。
半夜里,我听到叶子的哭声,我起来,下楼。
“怎么了?”
叶子吓了一跳,马上笑着说。
“我没事,没事,打扰您休息了,真的抱歉。“
“我也睡不着。”
叶子从冰柜里拿出来酒,递给我一瓶,她自己一瓶。
“你总喝酒吗?”
“是呀,想爸爸和爷爷的时候就喝。”
那天一直聊到天亮,叶子抱着瓶子睡着了,一个孤单的女孩子,能和白骨馆扯上什么关系呢?
那鬼密倒底是什么?
我没有跟叶子说这件事,叶子醒来,就给我做了早饭,然后打开门,开始营业。
有人进来,选书,叶子很热情的招呼着。
下午,关门,叶子带我在叶千县转着,一直到天黑,进了一个小酒馆喝酒。
叶子又喝多了,我背回去的。
那天,我睡在下面,我要抓紧时间了解关于叶子的一切。
最奇怪的就是,当我提到那场战争的时候,她就把话叉开了,看来她是不想提那些事情。
我来千叶已经一个星期了,丝毫没有进展,我的计划就是在这儿呆上半个月,这让我很着急。
在第十天的时候,我准备直接问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十分意外的事情,可以说,让我十分的吃惊,叶子真的跟这件事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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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孤坟

那天在二楼,叶子收拾东西,说她准备把书店卖掉,背着包去世界旅行,她最想去的是中国。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相册,用布包起来,看来对叶子来说,很珍贵。
“我能看看吗?”
叶子犹豫了一下,冲我笑一下,点头。
相册里,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那应该是叶子的爷爷。
“这个穿着军装的人,是你的爷爷?”
叶子点头,并不看我,就是低头收拾东西。
“你为什么想去中国呢?”
叶子停下来,想了一会儿,就靠墙坐下,看着我。
“为了完成爷爷的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我不说可以吗?我这次跟你回去。”
这让我十分的意外,叶子跟我去中国,完成爷爷的一个心愿,那是什么心愿呢?
叶子的爷爷当过兵,如果算年纪,应该到中国去过,难道和那次的屠杀有关系吗?
我现在可以肯定的说,应该是有关系,不然那鬼密是不会告诉我来千叶县找叶子的,这都跟我扯不上关系的地方,我竟然来了。
叶子出去做饭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领导,领导说,带回来也好。
其实,我并不想把叶子带到中国,她很可怜了,带回去,他们会把叶子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还是没有说,我带着叶子回到了中国。
我把叶子安排到我的家里住,这也算是感谢她在日本对我的照顾。
叶子来的时候,背一个包,里面还有一本日记,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再要,书店也是找朋友给卖着,似乎她并不打算再回日本了。
我跟领导汇报的时候,他让我看那本日记,那本日记上了锁,肯定是什么秘密,一个很老的日记本。
我摇头,领导很光火,我也火了。
叶子来这儿已经有半个月了,她突然说要去平顶山白骨馆,那是我工作的地方,她要看看,似乎也很正常。
领导几次想见叶子,我都没有同意。
我带叶子去白骨馆,这是我办得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我带叶子进去,白婉就叫我,说有事,我让讲解员带着叶子转,讲解员会日语。
我和白婉进了办公室,白婉说。
“馆长,您去日本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在上山的小路上,有白色的脚印,那白色的东西是面粉,似乎是有人有意提醒什么,我顺着脚印上了山,并没有发现什么。”
我看着白婉,这件事到现在她才告诉我,我回来有段日子了,我没有多问。
“知道了,再出现的时候,告诉我。”
白婉出去,我整理了一下文件,下楼去找叶子。
刚下到二楼,讲解员匆匆的就上来了。
“馆长,叶子说上厕所,我等了半天没有回来,我去厕所找了,没有人。”
我当时一愣,叶子失踪了?
我让人马上开始找,我并没有太在意,也许好奇,到其它的厅去了。
但是,一个小时后,白婉时来了,告诉我没找到,看监控,叶子从白骨厅出来,就从小道上山了,就是上山了,也能找到。
“有可能出了纪念馆了,从后山。”
我和白婉去了后山,后山的墙有爬过的痕迹,看来她真的是离开了馆里,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叶子没有回来,天黑了也没有回来,如果想回来,早回来了。
我马上跟领导汇报,然后回来,把叶子的包打开了,除了一些生活用品,相册,还有日记,没有其它的东西,我把日记拿出来,上着锁。
我犹豫了,打开?对叶子是不礼貌的,不打开,叶子失踪了,也许和这个日记本有关系。
我还是打开了,把锁弄坏了。
日记翻开,让我很吃惊的是,那些字我全不认识,不是日文,那是什么文字?
我有点慒了。
如果这一夜叶子不回来,就得报警,看来叶子是有意不回来的。
我给我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搞文字研究的,朋友来了,看了半天摇头。
“也许是这个人自己私自创造出来的文字,如果是这样,那就难了。”
一个人把日记写成让人不认识的文字,那肯定是有着重大的秘密,不然谁也不会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创造出来一种特别的文字。
晚上九点多了,找叶子的人依然是没有消息。
没有想到的是,丰国来了。
“你不应该把那个日本女孩子带回来。”
“你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叶子要跟我回来,说完成她爷爷的心愿。”
“这正是她来中国的目的。”
我把日记拿出来,递给丰国。
丰国拿起来看,愣在那儿,然后汗就下来了,看来他是知道一些什么。
“这些字是什么文字?”
“真他妈的邪恶了。”
丰国发脾气了,把日记本放下,站起来,点上烟,我没有问,他自然会说的。
丰国抽完烟,回头看了我一眼。
“跟我走。”
我把日记放回叶子包里,跟着丰国上车。
丰国开着车,奔千金乡去了,千金乡当年被日本控制着。
进乡后,把车停在一边,丰国带着我上了山。
爬了半个小时后,丰国站住了。
“这山的风水相当不错,几年前,我给人寻找阴宅地的时候,还过,我竟然发现,这里有坟墓,埋在了风水眼上了,这阴地被人占了,那坟是平的,坟平了就是没有了后人,我很奇怪,谁这么会找墓眼,我也是藏了好奇心。”
丰国指着一块地方,让我看,说这儿就是,丝毫看不出来是坟。
“我也是私心,后来我竟然挖了这坟。”
我真的很吃惊,挖坟那是不吉利的事情,丰国竟然干了这件事。
“我挖出来了,很吃惊,虽然是尸骨了,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那是日本的一个兵,衣服,还有一本日记,那应该是写给家里人的,那日记上的字,就是叶子的那本日记,这一切和叶子有关系,当年,我挖出来之后,我拍了几页日记上的字,其它的东西我没有动,这些字我研究了三年,也没有研究明白。”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难怪当丰国看到叶子的那本日记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叶子和这个坟有关系,这坟里埋着的应该是她的什么人?她的爷爷?
“现在就是马上找到叶子。”
白婉给我打电话。
“馆长,叶子出现了,回馆里。”
回到馆里,白婉让我看视频,叶子在监控中出现了,是在白骨厅的位置,从门那儿往里看。
“我发现了,就过去,人就不见了,依然是往小路上走的。”
看来叶子是要在白骨厅里面做什么。
“盯住了,白骨厅四周安排人,她出现就抓住。”
叶子还要出现的。
我坐在办公室里,半夜了,听到了摇篮曲,一下就站起来了。
我打开门,看到了那个披头散发的鬼。
“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了,你得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这个披头散发的鬼一直就背对着我,我知道,那是介子形成的,就像某一种物质,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就形成了,但是这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才能完成。
人死后,会有一些介子飘散着,精神强大的,这些介子就会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一个虚的身子,就是我这所说的鬼,这些专家已经是认定了,但是这些介子到底是什么,还不知道。
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介子形成的,看来她有强大的精神力量,控制着,她如果是白骨厅的鬼,那应该是84年前的事情了。
这个女鬼不说话,慢慢的又走了。
我跟着,她往白骨厅去了,到白骨厅门前,消失,消失的瞬间,我看到了星星点点的光亮,那应该是介子。
我的汗下来了,看来真是白骨厅的某一个死人,她唱的是摇篮曲,那么白骨厅有一具尸骨,是抱着孩子死的。
想得我头皮发麻。
叶子没有出现,天亮后,我进了白骨厅,参观的人并不多,我站在那个母亲抱着孩子的位置,想想当时被杀掉的情景,这心就碎了一样。
从白骨厅出来,回到办公室,我需要知道鬼密。
半夜,我打开收音机,却是杂音。
我睡下了,办公室里间是值班用的。
我刚睡下,就感觉到被什么压住了一样,上不来气,一下就跳起来,这是鬼压身,肯定是那个鬼,她要干什么?
我感觉到了那种电波的存在,第一次感觉到电波的存在。
叶子突然推门进来,看着我,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到我怀里。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离开这里,只是让她睡了,我守着,不能再让她走了。
早晨八点多,叶子才醒来。
“跟我回家。”
叶子跟我回家了,坐下后,我问她。
“你为什么跑?”
叶子闭上了眼睛,半天才睁开。
“我害怕,我有抑郁症。”
这是我所没有料到的。
“从妈妈和爸爸出了车祸后,我就得了抑郁症,害怕,紧张,恐惧。”
“我会保护你的,放心,没有事情的。”
叶子看着我,那眼神是信任。
“对不起,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我打开了你的日记。”
叶子一下跳起来,愣了半天,跑到自己的房间,叶子拿着日记出来,瞪着我。
“你……”
叶子哭了,转头回去,拎着包出来。
“你不能走,对不起,这事是我错了,我是为了找你,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叶子被我劝下来了,但是对我的信任是打折了。
半夜里,叶子的哭声传出来。
我敲门,推门进去,叶子一下就抱住了我。
“我害怕。”
抑郁症就是这样的,害怕失去。
一直到天亮,叶子才睡了。
中午我叫醒她,她冲我笑了一下,心情好起来。
吃过饭,我看着叶子说。
“我们去心理卫生中心。”
叶子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摇头。
心理卫生中心就是精神病院,前任馆长就被关在那儿。
“那儿可以缓解你的病。”
叶子还是摇头,她不去。
“叶子,我不得不问你了,你来中国完成你爷爷的心愿,那是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
叶子想了很久,告诉了我,让我一下就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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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拓几学

我没有想到,叶子的爷爷死在了中国。
叶子的爷爷是军人,来中国就是侵略,而且就在这儿。
那么丰国发现的那个坟会是叶子的爷爷吗?
叶子爷爷的心愿就是想回家,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找到当年她爷爷杀掉的那个母亲和孩子。
我听完,目瞪口呆,这事我绝对不相信会发生在叶子的身上。
那个女鬼和我电波一样,找到了我,让我找到了叶子,就是在报仇,当年叶子的爷爷真的杀掉了那个在白骨厅里的母亲和孩子吗?
这事过去了八十四年了,八十四年。
这让我怎么也不相信。
叶子的抑郁症半夜犯了,哭声传来。
我进去,她包住我,说害怕,非常的害怕。
我抱着她,睡到了天亮。
我想把事情弄明白,这一夜我没有回家,坐在办公室,事情已经是这样了,那么那个女人是要来找我的。
半夜,摇篮曲又响起来,我把门打开一半,回到椅子上,点上烟,我不想出去,她得进来。
果然她进来了,披头散发的,长长的头发把脸都挡上了,头发花白。
我和这个介子形成的鬼面对面的,还是让我害怕,天大的怨恨才会把介子聚集到一起。
“我找到了那个人的孙女,你说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我说话都颤抖了,不害怕,那是他妈假的,谁不害怕?那是鬼,虽然知道是介子而成的,那也害怕。
“让她偿命。”
“杀死你和孩子的人已经死了,过去了八十四年了。”
“那就让他的孙女偿命。”
这是我最担心的,叶子没有亲人了,只有她一个人,可怜的女孩子,何况她并不是凶手。
我解释,这个女人说不管,说完转身走了,确实是,这是一件非常可气的事情,那场杀戮,世人皆知,残忍到了极点。
第二天,回家,我问叶子,这件事肯定吗?
叶子想了很久,告诉我,在这个市的一个防空洞里,放着一件东西,那是她父亲告诉她的,说是在高山路北有一个防空洞。
我确实是知道那个防空洞,现在装着水果,被人租下了。
那里面有着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有东西,而且是关于这场杀戮的。
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
我找人,找到了租防空洞的人。
天黑后,我带着叶子出门,我不想让人看到,如果知道这是84年前那场杀戮人的后代,那是非常可怕的。
叶子戴着帽子,跟着我去了高山路北的那个防空洞。
拿着手电,进去,防空洞有两个路,根本就没有确定的位置,这防空洞很大,一条路走到头,需要二十分钟。
防空洞里有很多的房间,叶子不知道确定的位置。
我们找到了天亮,一无所获。
去单位上班,我怀疑叶子的这个信息有可能不准确,因为是她爷爷告诉她父亲的,她父亲再告诉她。
但是,叶子很肯定这样说。
我半夜再进白骨厅,站在那儿,只是一会儿,就听到了哭声,刚开始是一声,然后是两声……刚开始是一个人,然后是两个人……
最后是哭声一片,太可怕了,就如同当年一样,可以想得出来,当年的惨状。
我浑身冒冷汗,出来回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白婉竟然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这大半夜的,你不回家,在这儿干什么?”
“听你哭声了吗?以前也听到过,但是,只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可是现在……”
我从白骨厅出来,没走多远,哭声就停止了。
“是,我听到了。”
我坐到椅子上,点上烟,看着白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这儿工作其实挺轻闲的,而且是主任,只是出了这些事情之后,确实是让人感觉到了不安和害怕。
关于叶子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从千叶把叶子带回来,总是觉得是一个特大的错误。
此刻,我到底能不能读懂鬼语,这是一个最近的路径,但是,鬼语就如同双刃刀一样,你读懂的同时,诅咒也跟着而来。
鬼密已经让我有些无法摆脱的感觉。
再次去防空洞,在这么大的一个防空洞找几十年藏进去的东西,恐怕很难找到,也许不存在了。
这次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可是叶子找得认真。
六个小时,我放弃的时候,叶子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她一直盯着墙看,一动不动的,问她怎么了?她依然不说话,我开始害怕了,这防空洞漆黑,我是不愿意来的,里面全是腐烂水果的味道,这里放着水果。
“张一,我找到了。”
我一下就站起来了,那只是一面墙。
叶子走,往墙那儿走,眼看着就撞到了墙,倏忽间,她一下就消失了,我是目瞪口呆的看着。
“叶子,叶子……”
叶子听到我的叫声,又倏忽间的出现了,特么的,跟鬼一样,我吓得靠着墙,盯着叶子。
“拉着我的手。”
叶子过来,伸出手来,拉住了我的手。
叶子拉着我往墙上撞去,我是不愿意的,但是没有撞到墙上,竟然进去了,那是一个通道,只有一米宽。
我没有料到,那竟然是一个入口,可是在外面看着就是一面墙,根本就没有什么入口。
我站住,没有往里走。
“叶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真对不起,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您,我父亲死的时候告诉我的,这是拓几学,一个小学科,在日本会的人不过就几个,并没有推广。”
我不知道拓几学,叶子告诉我,拓几学就像这个墙一样,看着是墙,其实,有一个入口,这个入口就如同进入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一样存在着。但是,并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而是实在的存在着,拓几学原理用到建筑上,就会出现这样的入口,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如果你无意中,靠在墙上,就会进去,当然,进去后,你不懂拓几学是出不来的。
我没有想到,拓几学竟然会这样神奇,看来叶子肯定是会拓几学。
往里走,在通道发现了尸骨。
“这应该是误入进来的人。”
叶子似乎对尸骨并没有感觉到害怕,这绝对不正常,一个女孩子竟然不害怕,我都紧张。
一百多米后,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桌子,椅子,很简单,桌子上摆着一个日记本,翻开着,旁边放着钢笔,没有盖上。
叶子慢慢的走过去,我跟过去,那日记上面是日文,我看得懂,叶子看了几眼,把日记合上,把钢笔盖上,拿起来。
“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
叶子和我出了防空洞,那上面应该记录着当年叶子爷爷到中国来的情况。
叶子一直住在我家里,我也一直没有让领导见到叶子,领导对这件事很生气,白骨馆出现的事情,一直都是诡异的,那个疯了的前馆长一直就没有好,为什么疯的,谁都不知道。
叶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日记,我不需要问,她是会告诉我的。
她的爷爷会拓几学,也不会是一般的人。
一直到天黑,叶子出来吃饭的时候说。
“吃过饭,我们出去转转?”
我点头,这是有话对我说。
晚上去浑河边,坐在木椅子上,叶子说。
“爷爷当年是士兵,来中国,杀了人,一个女人和孩子,是他们逼着他杀的,当年他只有十八岁,他害怕,杀人后的第十八天就自杀了,一个和他同来中国的老兵,把他带到防空洞自杀的,那过道的尸骨就是爷爷的,我要带着他回家,他的日记中写着,让我找到这个女人和孩子的家人。”
关于丰国提到的那个在千金乡的坟,是不是叶子爷爷的,我没有提,也许不是,也许是另一个日本兵的。
总总的一切,都说明,那个在白骨馆出现的长发女人,是冲着叶子来的,她让我去了千叶县,就是找叶子。
我知道,如果是这样,叶子是难逃一劫了,这个女人是不会放过叶子的,因为只有叶子可以让她来报仇了。
我要怎么跟叶子说呢?她会相信吗?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没有跟叶子说这件事,而是去和那个女人去说。
这天的半夜,又是摇篮曲响起来,我没动,门是半掩着的。
那个女人进来了,长长的头发挡住了脸,我一直就没有看到她的长相。
这个女人僵直的站在那儿,我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冷气,介子之身,在这个世界上看来是真的存在。
“我要叶子。”
很冷,就如同北方三九天的冰一样。
“杀死你和你孩子的并不是叶了,而是她的爷爷。”
“我说完了,我不管。”
“除了你想杀掉叶子,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有,你,你跟我同电波,互换,你死我活。”
我招谁惹谁了也成,同电波只是一个几率的问题,这是不合理的。
“我们除了电波相同之外,并没有其它的过结,这是不合理的。”
“那我就要叶子。”
看来这个女人活着的时候也是死心眼,如果是这样,那也没办法,想想白骨厅里面的累累白骨,我真的没话可说。
“叶子在我家里,你自己去找。”
“不,叶子我是靠近不了的,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你?”
“鬼密。”
她提到了鬼密,也许这是一件好事,如果我学会了,那么就可以知道鬼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介子形成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质量守恒转换,就是人死后,会转换到其它的世界,并不是消失。
这个女人告诉我,她可以教我关于鬼密的一些东西,但是还是要依然我自己,她为什么不能靠近叶子,她并没有说,看来叶子并不是我想得那么单纯。
叶子一直安静的呆在家里,不出去,我每天上班在白骨馆,这种平静,绝对不是好的平静。
领导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我去五院,就是前馆长住的精神病院。
[url=《白骨馆》| 冰儿 著 - 火星小说  http://www.hotread.com/story/577014078216790016]白骨馆[/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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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防空洞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肯定是跟前馆长有关系。
五院的房间里,墙上写得全是文字,那是鬼密的文字,我知道,但是我不认得,前馆长呆滞的坐在那儿,看来是刚用过了镇静的药物。
领导问我认识这些符号不,我摇头,不能告诉领导,因为我并没有决定去研究鬼密这东西,这是双刃剑。
领导对我很不满意,他坐下和前馆长说。
“你写的这些东西是什么?”
前馆长不说话,怎么问都不说,医生解释说,精神出了问题,写出这样的字来,也不奇怪,没有什么意义。
我这夜值班,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领导竟然来了,他进办公室,拉着老脸,显然白天的事情,他还是不高兴。
“张一,关于鬼的事情,我是不相信的,我没有看到过,但是我到是听过了,白婉跟我说那是真实存在的,确实是存在的,你应该是知道的,可是你隐瞒了什么,你去日本把一个叫叶子的女孩子带回来了,那是有目的的,可是你不说,也不让我们见,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领导怕出问题,怕出事,这很正常,前馆长在单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一直就没有一个结论,家属闹,上面问,他也是难受,担心再出问题,他的顶戴花翎就难保了。
“局长,这件事很麻烦,我不保证不出问题,我确实是看到了那个女鬼,而且……”
我不得不把事情说了,我想离开白骨馆都没有用,因为那个女鬼的电波跟我相同,能遇到相同的几率太小了,所以她会缠着我的。
“这么重要的情况你不汇报,现在才说,如果出了问题,你能……”
我摆了一下手。
“局长,你派能干的人来吧,我真的干不了,如果再干下去,跟前馆长一样,也会疯的。”
局长瞪着我,半天才说。
“我看你也不适合,明天我安排人来,你还回美术家协会当你的主席去。”
这到是我希望的,可是我并不高兴,我逃离了这儿,却不一定能摆脱掉那个女鬼。
第二天,早晨八点,新来的馆长就接我班来了,这也太着急了吧?
我交待了一下工作,出来,上车的时候白婉就走过来了,上车关上车门说。
“张一,如果你离开白骨馆就会出事,希望你不要离开。”
“这并不是我决定的事情,局长决定的,他认为我在这儿呆着没用,事实上,我真的没用。”
“张一,你心里最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白婉白主任,看来是看出来了什么。
“白婉,有一些事情你并不知道。”
白婉摇头,下车走了,这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到底想对我说什么,我也没有清楚。
没有想到的是,几天之后,真的就出事了。
一个参观的女人,在白骨馆突然就发疯了,控制不住的发疯,最后竟然自杀了。
白骨馆闭馆,这是第三次了,这次的影响很大,整个市的百姓都知道了。
那个新来的馆长竟然跑了,人也找不到的,大概是看到了什么,吓着了,也许怕是承担责任。
局长没来找我,白婉来的,她看到叶子的时候,不是十分的友好,叶子看了一眼白婉,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大画家,你是不是想把这个日本女人娶了当老婆?”
酸味很浓。
“白婉,你来是有事吧?”
我给泡上茶。
“局长让我来的,你还得回白骨馆。”
“你也知道我的脾气。”
“如果这事处理完了,处理好了,你是副局长待遇。”
我不说话,这是玩命的事情,并不是我不想这个待遇,其实,我不回去,那个女鬼也会缠着我的。
“对不起,白婉,你真不应该出这个面,你让局长来吧,这件事太重大了。”
白婉没有再多说。
美术家协会我也不用天天去,几天去一次。
第二天,我带着叶子去了农村,想躲开局长,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回去我就如同掉进了深坑里,想爬出来,恐怕都没有可能了。
叶子的意思很明确,把父亲的尸骨带回去,找到那个女人和孩子的后人,补偿。
我没有跟叶子说女鬼的事情,这件事很麻烦。
局长给我打电话,我挂掉了。
第二天中午回到家里,局长和白婉坐在那儿等着我。
局长老脸跟驴脸一样。
“张一,你……”
白婉把我拉到外面。
“张一,又出事了,闭馆后,我们还在上班,管理科的小刘死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女鬼现在是发疯了。
“好吧,我回去。”
我知道,不能再死人了,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上班,白婉把管理科小刘死时候的照片给我看,跟睡着了一样,伏在桌子上就死掉了。
“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没有哭声,没有叫声,很平静。”
白骨馆现在只有六个人在上班了,各科的科长,加上白婉,还有我。
局长让我每个小时汇报一次工作,我没有那样做,没事我老给你打什么电话?这边这么紧张,你害怕出事你来。
下班的时间到了,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看门的大爷打电话让我过去,喝一杯。
我过去了,酒菜都准备好了。
“馆长,您这是第十六任馆长了,有两任馆长出过事,一个你知道,另一个恐怕你就不太清楚了。”
我到是愿意听,看门的大爷在白骨馆呆了一辈子,他知道很多的事情。
守门大爷提到了另一任馆长,那是十五年前了,那任馆长是一只眼睛,右眼睛工伤失明了,调到白骨馆当馆长。
这个只有左眼睛的馆长跟守卫的大爷关系很好,每次值班的时候,都到守卫来喝酒。
左眼睛的馆长跟守卫的大爷说,他看到鬼了,是在他来的第三天,守卫大爷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说真的看到鬼了,守卫的大爷说,只有左眼睛才能看到鬼。
他只有左眼睛,如果是右眼睛还在的话,他是看不到的。
左眼睛的馆长看到鬼是什么样子的,他没有说。
左眼睛的馆长来这儿半年后,就离开了这儿,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给守卫的大爷留下了十幅画儿。
守卫大爷给我拿出来看,真的就是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个女人的面目这回我是看清楚了,虽然左眼睛馆长画得不怎么样,但是我还是看到了脸。
当我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我差点没坐到地上。
这个女人竟然是我们对门的一个女人,长得太像了,我完全的就傻掉了。
十张画,有一张是有脸的,就这一张让我太吃惊了。
那天,我回家,竟然遇到了对门的那个女人,二十多岁,有一个两岁的孩子,我看到这个女人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对门的这个女人我并不了解,搬来的时间不过两个月。
她冲我笑一下,带着孩子上楼,进屋。
这怎么可能呢?也许是一个巧合。
我进屋,叶子已经做好了饭,我父母对叶子一直是不喜欢,大概是因为日本人的原因。
叶子那天在书房,我画画的时候,她跟我说,要带着父亲的尸骨回国,我想这样也好,你回千叶,再有什么事情,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一直没有说出来,丰国在千金乡山上挖的那个坟。
第二天,我们再去防空洞,把尸骨捡回来。
第三天,叶子坐上飞机回国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我的责任没有了。
我想看到那个跟对门邻居长得很像的女鬼。
那天半夜,我去了白骨厅,打白骨厅门的手哆嗦着,不害怕,那是吹牛逼,白骨厅里面的尸骨成百上千的,那可是冤魂聚集的地方,冤魂是不散的,千百年不散。
我打开锁,要进去的时候,白婉出现了,在我后面,叫我一声,把我吓得差点没跪到地上。
“你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说你下班没回家,就知道你在这儿。”
我还能说什么?白婉来了也好,我出事也有一个报信儿的。
进了白骨厅,看着那白骨,我都想不出来,当年三千多人,是怎么一下就杀掉的。
我们看着,其实是太熟悉了,从小看到大,现在我竟然天天可以看。
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阴风,白婉不禁的也抱了抱肩。
“白婉,你去守卫看监控。”
我想,白婉在这儿,那个女鬼不一定能出来。
白婉出去后,那个女鬼就出现了,依然是披头散发的。
“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我说话都有颤音。
那个女鬼半天才伸出手来,把头发拨开,我看到了,确实是,和邻居的那个女人长得竟然一样,我不禁的后退了几步。
“你……”
“你让叶子回了日本,这是你的不对,不过也没有事情,我从明天开始,下半夜一点在办公室等我,我教你鬼密,让你知道另一个世界上的事情,你就会帮助我了。”
我的汗不断的流着。
“那个女人跟你……”
“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女鬼消失了,一股冷风从我身边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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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介子人

鬼密,我终于掉进了坑里了,这让我很恼火。
局长打电话再次找我,让我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影响太大,太坏。
这事说得轻松,办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我要不要学鬼密,学那个达到的目的是什么,好奇心此刻我已经没有了,这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好奇心,毕竟没有命重要。
叶子走了,给我来电话了,说已经安葬了父亲,她要陪父亲三个月。
这个介子形成的人——女鬼在办公室里,下半夜1点钟,开始教我学鬼语,这是初步的。
女鬼告诉我,我们不应该叫她女鬼,叫她介子人就行了。
她给我讲了她的形成,介子有了深重的怨恨,怨恨产生的波子,然后控制着介子的形成,这完全就是物理学上的,如果她没有死,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成了物理学家。
最后她给我讲鬼语,那是介子人的一种语言,跟汉语一样的复杂,学起来很难,她跟我说鬼密更复杂,那是介子世界里的最高的一种密码,她会,但是我要学会介子语,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她告诉我,我要学上一年,才能完全的学会,然后破解那鬼密,当然,她知道鬼密,只知道单线,不是重线,因为鬼密是一把双刃剑,她也害怕。
学会了鬼密,那就是知道那个世界的事情,并可以去我们称之为的鬼的世界,阴间,地狱,其实,那就是介子界。
我听得明白,但是我不想玩得这么大。
“如果不用这鬼密,能不能帮你?”
“肯定不行,因为叶子不是一般的人,她的爷爷杀了我和孩子,还有我的丈夫,父母,我想让偿还,但是我靠近不了叶子,因为他爷爷懂得不只是拓几学,他还懂得更多,只有鬼密,可是让叶子失去那些能力,我才能靠近。”
“其实,这事和叶子没有关系,她爷爷来中国的时候,还没有她。”
“父债子还,我只知道这些。”
我摇头,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在下半夜一点,跟着这个介子人学鬼语,那些我完全不懂的东西。
介子人也答应了我,在我学习的时候,不再伤害任何人。
她也告诉我,只要想找我的时候,我到了,就不会伤害其它的人。
我跟局长说了,可以开馆,一切平静了。
局长问我原因,我说不想死就别问,局长骂我,可是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没有人愿意来白骨馆当馆长,就是给一个副局级的待遇也没有人愿意来。
介子人告诉在第二个月的时候告诉,我的邻居跟她长得一样,就是物质守衡,人死后,并没有改变,还存在的,只是以另一种方式,那个女人就是她的物质转变。
我听完,那简直是太可怕了,84前年她死了,84年后,她又存在了。
介子人告诉我,这种可能性几亿分之一,就像我们有着相同电波一样。
“那个女人跟你的思想,思维,全部一样吗?”
“不完全一样,因为接触的世界,环境不同,会有所改变,但是大体是不会变的,不过命运却是改变不了的,我死的时候二十八岁,我的孩子四岁,这个女人还有两年活头,就会有一个大的灾难,让他们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也是守衡的?”
“这个跟物质没有关系,这东西很深,我也没有弄明白,你就更弄不明白了。”
是呀,我不是物理学家。
“那是一个幸福的家庭,怎么能避免呢?”
“那只有你了,把鬼密破解了,这个就有可能会解决,不然没有办法。”
我摇头,这个介子人似乎总是有一些事情不跟我说,而是让我去想,去琢磨着。
局长身后面跟着一群人进来,今天开馆,馆长害怕出事,一直没有开馆,现在他觉得平静了,开馆了。
局长没有给我好脸子,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后就走了。
我想抽他两个大嘴巴子,你大爷的,你用着我玩命,还给我脸子看。
但是,此刻,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前馆长在墙上写的鬼字我已经能认识了。
前馆长所写的,真的就是看到了介子人,他值班的时候,介子人竟然睡在他的旁边,披头散发的,把他吓疯了。
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相同的,这点我是相信的。
前馆长会写鬼字,那绝对不只是因为介子人在他旁边睡觉,而疯的。
我提到了前任馆长,介子人看了我半天才说。
“你的前任学会了介字介语,却不听我的使唤,我们的电波是相反的,相反而相吸,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我不能不让他疯,不然他把所有的一切都会告诉其它的人,这是介子世界的秘密。”
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也许我也会如同前任馆长一样。
“如果我不去做呢?”
“那你就不是疯子了,而是骨头了。”
介子人瞪着我,那眼睛太可怕了,我就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眼神。
富城老师的日记我也慢慢的看得懂了,那确实是关于一些什么的记录,是记录着什么的,以前我是看不懂的,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是另一种学科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懂。
那个介子人告诉我休息七天。
我有了七天休息时间,这是难得的。
叶子从日本来电话,问我还好吗?我告诉她一切都好,叶子又哭了,我知道,她儿孤单,一直就是孤单的,抑郁症是可怕的,她每个月都要犯上几次,我担心她会自杀。
我去丰国那儿,他竟然在家里,这样忙的大忙人竟然会在家里。
“今天没出去?”
“遇到麻烦事情了,在家里休息。”
丰国遇到麻烦的事情,他以前跟我说过,看阴宅,迟早会出事的,只是我不知道出什么事情。
跟丰国喝酒的时候,他说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是什么不太确定。
丰国到小西岛,就是这个市的一个水库去看阴宅,那块地确实是非常的不错,丰国跟我提到过,他死后要是能埋到那儿,那是一件完美的事情。
那块地就是草也比其它的地方高出一半来,野菜,野花,遍地都是,而且比其它的地方都茂盛。。
这块地被市里的首富看了上,其实,看上这块地的人不只是这个首富一个人,只是有人说,这块地虽然是风水宝地,但是有很多的说道,轻易做不得阴宅。
那个人找到丰国,让丰国给看那块地,其实,丰国看了不只是一次了,无数次了。
丰国这次再去,就确定了,这块风水宝地被什么占着,是什么不知道,灵物,这让丰国很害怕,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那不过就是狐狸,蛇一些有灵性的东西占着,可以想办法请走,可是这次丰国确不能确定那是什么,而且被缠上了。
丰国的脸色告诉我,这次恐怕是大的麻烦。
“这次恐怕是我的一次大劫了,生死之劫,能不能躲过去我也不知道。”
丰国说的不假。
真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也说了我的事情,丰国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
“你真的学鬼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是另一个世界,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劝你还是别学,我是相阴宅的,那是鬼的世界,如同你刚才说的,那是介子人,这个我不懂,我只知道那是鬼,鬼的事情实在是太难说,难解释。”
丰国相阴宅,对鬼有所了解,但是也只是一个皮毛,他不敢招惹鬼,如果遇到了,也是说恭敬的话。
闲着没事,第二天丰国说带我去看看小西岛。
小西岛风景很美,一个大水库,雨天雾气四起,山林重重,确实是很美的一个地方。
那块地有几百平米大小,是风水宝地,那里的野花花头都比其它的地方大上一倍。
丰国并没有进那块地,而是走到高处,坐下,看着。
“这里不知道有什么灵性的东西守着,看来这个首富没有占这个宝地的命了,灵物守着的地方,只有真正的主人来的时候,才不会有问题,而我却出现了问题,看来这个人并不是主人,而我以后也不能再迈进这儿一步。”
“你现在的问题是?”
“我已经被缠住了,因为我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丰国说到这儿很紧张,也很警惕的看着四周。
丰国“扑愣”一下站起来,把我吓得一哆嗦,我也慢慢的站起来。
“怎么了?”
“有声音。”
我确实是听到了声音,是鸟儿叫的声音,还有虫子的呢喃,松涛声……
我说完,他摇头,那意思是并不是这种声音。
我细听,不动,一动不动的,因为我也紧张,我也害怕,那应该是奇怪的声音。
果然是,除了这些声音之外,我还听到了另外一种声音,那是“咝咝”的声音,听不出来是什么声音。
丰国撒腿就跑,我跟着也跑。
出了小西岛之后,他才坐到地上,脸色苍白,我问他那是什么声音,他摇头,竟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这奇怪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了可怕,甚至比在白骨馆第一次听到摇篮曲的声音还可怕,因为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夹杂在各种声音里,细听你才能从那些声音中剥离出来,听得真切,可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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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e]如果鱼鳞有翅膀,也会飞翔。[/ [/m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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