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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血色火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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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薛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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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楼主  发表于: 2015-05-26
血色火
                                          薛鲁光
鲍晓风开了一家私人心理诊所。有一天,一位淑女打扮的少妇扣开了诊所的门。来人自称张磊,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老板。张磊坐在鲍晓风面前,看上去一脸憔悴。鲍晓风朝她点点头。张磊沉默半晌说睡眠不好,害怕做同样的噩梦。鲍晓风问是什么梦,张磊抬起头问:“你不会把我当成精神病人吧?”鲍晓风微微一笑,摇摇头说:“不会。这是心理医生最起码的素质,在医生眼里,每个人都有心理问题,就像河底生的小草,有的长出了河面,有的却在河底潜伏。”
张磊再次沉默。当她抬起头,眼睛似乎深藏着恐惧,她说梦里总听到一只鼓的声音,那声音此起彼伏,密集的鼓点震得不是人的耳膜,而是心脏。有几次在梦里她几乎要窒息。鲍晓风问她是否知道是谁在敲鼓?张磊说是一个小女孩,很小但她力气却很大,女孩身上系着红绸子,挥舞着鼓槌,有时候她会看到那鼓槌就要落到自己身上。
鲍晓风透过镜片看着张磊,她的脸上充满哀伤,肩膀在不自觉地抖动,他问她做这样的梦有多长时间了?张磊说有三个月了,自从老公去世后就开始做这样的梦。她怀疑自己得了郁抑症。鲍晓风说谁都会遇到不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时间是良药。张磊侧过头望着窗外。窗台下,蹲伏着一只野猫,猫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她,似乎能穿透她的灵魂,张磊突然打了个寒战,再回头,猫像箭一般逃走了。
鲍晓风摇摇头,从张磊的眼神里看出了某种深藏不露的智慧。事情往往是这样,人越是聪明,精神越容易出现问题,因为他们过于敏感。能从表象一下子看到本质,这时多数时候带来的并不是快乐。他沉吟一下问张磊:“家里是否有鼓?”
张磊说有。是她老公买的,很大的一只,上面画着一枝枝梅花。老公说敲鼓健身,但她从未见老公敲过鼓,老公经常有一些奇怪的举止,她习惯了,也就没有追问。
“奇怪的举止,你是指什么?”鲍晓风问。
“在他去世前,常常喃喃自语,看上去很痛苦,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发现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问他,他什么都不说。”
鲍晓风问她老公怎么死的,张磊低下头说是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公司。他有一家大的医疗器械公司,很忙。医生说他是过度操劳,累死的。鲍晓风点点头,又问那只梅花鼓放在哪里。
“一直都在地下室。鼓很大,无处搁置。”张磊说。
鲍晓风给她开了一点维他命,叫她不要胡思乱想。有时间可以参加一些朋友聚会或出门旅游。两人约定张磊每周来三次,一三五的上午,鲍晓风递给张磊一张名片,上面写着自己的电话,让她有事随时和自己联络。
鲍晓风尽管三十多岁了,却还是单身。他在美国读的是心理学硕士,毕业后发现那个地方心理学医生比宠物还多,于是毅然回国,开了家医疗诊所。尽管收费不低,但因为信誉良好,还是有不少顾客光顾。
下班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九点钟,鲍晓风简单吃了些东西,坐在桌前整理笔记,看到张磊那一页,鲍晓风开始沉思,张磊很漂亮,苍白的脸色越发让她看上去清丽,无疑老公的死对她是一个严重的打击,是她噩梦的根源,可是还有没有别的原因?他老公为什么要死?那只鼓与她老公的死有没有瓜葛?为什么死前会显得古怪?
那只鼓会不会和别的事情有关联?为什么张磊梦到的会是鼓,而不是别的?鲍晓风想着拿起桌上的相框。那时一张旧照片重新翻拍的,有些发黄的痕迹,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父亲抱着三岁的儿子。这是鲍晓风和父亲唯一的合影,是他最珍贵的一张照片。他把这张照片看成是护身符,走到哪里就带到那里。在国外待了四五年,他参加过许多教会组织的活动,虽然没有成为教徒,却明白了“爱”是唯一的拯救的道理。而父亲的爱,哪怕只是残存在记忆里,依旧会给他力量和勇气。
鲍晓风把相框摆正,合上笔记上床休息,刚躺在床上,电话突然响起来,是张磊。她的声音恐惧而惊慌。她说自己刚睡着,又梦到鼓声,鼓声越来越大,时缓时疾。她怕极了,说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现在梦醒了,还是能听到鼓声。说着,张磊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她说自己不知道该找谁,别人会把她当成疯子,也许有人巴不得把她送进疯人院,这样老公的公司就可以尽情的被别人摆布了。
鲍晓风迅速穿好衣服,叫她不要着急,问她有没有信任的朋友?张磊抽泣半晌,说不想让任何朋友知道这件事,包括看心理医生,她不想让别人怜悯,或许还会被别人耻笑,她问他可不可以过去一次。
鲍晓风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他问清楚地址,说自己马上过去。
张磊住在郊区的别墅,鲍晓风的车开得飞快,经过一个街面时,他听到震天的鼓声,鼓声时急时缓,时疏时密,听起来十分诡异。这里离张磊的住处相隔二十里,他听到的会不会就是这声音?鼓声越来越近,接着一个恐怖的人群出现,鲍晓风猛踩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队伍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队伍中的人穿着戏装,如同僵尸木偶般向前行进。两边的人高举着火把、灯笼,满脸肃穆,鲍晓风扶扶眼镜,被这恐怖的场景吓了一跳,走在中间的人,每个人浑身上下都鲜血淋漓,有的额头嵌着砍刀,有的额头扎着剪子,有的则是半条板凳嵌进了头骨,,还有的是口鼻中钉入了长钉。
前面的人过去,后面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一辆独轮车被推了过来,上面的人正挥刀斩去,被绑在木柱上的一个人,他的背上插着木签,木签上写着“马宏”两个字,手起刀落,血流如注,大肠涌了出来,流到肚外;接着另一辆独轮车上,闫良被关公的大刀劈个正着,整个肩膀被劈了下来,在下一辆,装成比干的人被掏心剜肺,比干长号声,手捧着心肺在独轮车上转来转去……这一幕幕景象让鲍晓风恍若梦中,惊出一身冷汗。直到整个队伍走出他的视线,他才缓缓的上了车。鲍晓风闭上眼睛想了想,这应该是当地老百姓希望他扬善除恶,以这种表演来告诫人们:多行不义必自毙。鲍晓风摇摇头,美国人要是看到这个,一定会惊呼“MYCOD”这比他们的鬼节还要恐怖百倍。
到了张磊的家,鲍晓风按按门铃。张磊来开门,她赤着脚,披散着头发,看上去惊恐不安,鲍晓风看到客厅里所有的灯都亮着,十分刺眼,而张磊像是吓坏了。鲍晓风听到她说的鼓声是村里在举行“血社火”三个字,突然脸色变得像白纸一般,浑身颤抖。鲍晓风问她怎么了,她嘴里哆嗦着唠叨着“二月二,血社火,血社火,二月二,他就是二月二走的,”
“谁?谁在二月二走的?”鲍晓风给张磊倒了杯水,竭力让她平静下来。
“没,没人。”张磊结巴着,抬头看着鲍晓风,说他老公喜欢“血社火”,曾为北村举办血社火捐过不少钱,他去世前几年,每年都要参加血社火,她不敢去,只是听他说,他演过在火车上被割心挖肺的比干。
鲍晓风摇摇头,说很多人都喜欢这风俗,所以血社火才办的这么隆重。张磊沉默,神情复杂,欲言又止。鲍晓风再问是谁在二月二走的,张磊摇摇头一脸惶恐
鲍晓风坐下来,环视一下房间。客厅很大装修华丽,客厅的吊灯镶着许多水晶,一看是价格昂贵的法国货。这是一幢三层别墅,差不多是市里最昂贵的楼盘,没有几千万资产的人住不进来。可空荡荡的大房子,只有张磊一个人,鲍晓风问有没有雇保姆,张磊说以前雇了,可自从她精神出现问题,常常在噩梦中大喊大叫。有一次她听到保姆打电话和小姐妹说她是个疯子,是个精神病人,她便把保姆辞了。后来也没找。
鲍晓风点头,看到客厅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帧画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看上去十分精干,张磊说那是她老公,他们相爱了十年,想不到他竟然猝死在办公室。
鲍晓风说想去看看张磊说的那只鼓,张磊点点头。
两人顺着楼梯来到地下室,地下室并不杂乱,但到处都是灰尘,仿佛很久没人来过。鲍晓风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梅花大鼓。张磊说这鼓是老公从北方农村买来的,这让她想起血腥恐怖。因为这只鼓她几乎从不去地下室。
鲍晓风来到鼓的眼前,大鼓直径有一米左右,四周画有梅花,十分精致。鲍晓风吸吸鼻子,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消毒水。医疗器械公司的老总会不会也像是医生?据说医生家里的鼠洞都要喷消毒水。
鲍晓风抹去鼓上面的灰尘,攥起拳用力擂了一下,似乎是力道不够,鼓并未发出令人震撼的声音,但他的举动却让张磊吓了一跳,她恐惧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捂住耳朵,鲍晓风示意她离得远些,他拿起旁边的鼓槌,用力敲了几下,这梅花鼓有些奇怪,鼓面看上去是纯黄牛皮,声音却没有穿透力,显得格外沉闷。
鲍晓风围着鼓走了两圈,正思忖着,突然身后有脚步声。“吧嗒,吧嗒”地,由远而近,他回过头,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在楼梯口,怔怔地看着他们。张磊一见,好像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抱起小男孩。说:“这是我的儿子小羊。”鲍晓风向小羊打过招呼,小羊怯怯的,张磊说他一直在上寄宿幼儿园,周末才回来。
鲍晓风逗他说话,小羊却警惕地看着他,突然用力从张磊怀里挣扎出来,向楼上跑去。鲍晓风看看张磊,张磊似乎很紧张儿子,说自己儿子受伤以后,神经就十分敏感。说着她上楼去追赶小羊。鲍晓风愣了片刻转过头,小羊头上有一道一寸左右的伤疤。张磊所说的儿子受伤,是不是指的就是这道伤疤。
地下室灯光昏暗,鲍晓风再次凑近了大鼓,仔细察看鼓面,他围着鼓走了几圈,突然在灯光背影处,他发现鼓面有一处钉子似乎被人换过。原来锲过钉子的地方,露出一块月牙形的白,难道这梅花鼓上的鼓皮被人换过?听张磊说这鼓皮是新的,又没用过,怎么会换过钉子?他用手指捏一下钉子,让他惊讶的是,钉子似乎有些松动。
鲍晓风下意识地看一眼门,一股阴冷的风顺着门缝挤进来,让他打了个寒战,鲍晓风伸出手,试着用手指触摸鼓面,然后掏出钥匙,用钥匙的尖去启开那枚略有松动的钉子,这时地下室的灯突然熄灭了。
鲍晓风的心沉下去,身上浸出一层冷汗。他摸索着一边喊着张磊,一边扶着墙上楼,地下室一片寂静,寂静得鲍晓风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心跳声越来越急,就像密集的鼓点,让他几乎透不过气,不行,他的赶紧离开地下室。可他的手触摸到地下室的门,用力地推。发现门被锁上了。
张磊锁上了门?鲍晓风不由打了个寒战,他紧紧地贴住墙,又喊了几声,可他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听上去很陌生,这让他越发觉得恐慌。
鲍晓风蹲下来,抱住双臂,他睁大眼睛,目光从一处黑暗到另一处黑暗,他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感觉如阴凉的风一下子透过他的肌骨,接着他的脑子里像有一片电光闪过。
黑暗似乎正渐渐褪去,鲍晓风的目光再次落到梅花鼓上。他能看得清梅花鼓上的图案,那一枝枝的梅花,似蜿蜒的蛇,那花朵竟像是蛇头,在幽暗中,蛇头上的磷光让他想到了鬼火。
鲍晓风走到鼓边,拿起鼓槌用力敲下去,鼓还是异常沉闷的声音,他沿着起初揭开的鼓面,拿着随身携带的小刀一划,鼓皮被切开了半面。鲍晓风撩开鼓皮,一股刺鼻的味道几乎让他晕倒,他捂住了鼻子,低下了头,看到鼓里面竟然有一只铁皮筒。
鲍晓风的额头滴下汗来,他镇静了一下,用力拉起铁筒的盖子。扑鼻的臭味让鲍晓风猛地后退两步。灯一下子亮了,鲍晓风回过头来,地下室的门依然关着。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头伸向了深筒,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一具小小的尸体泡在福尔马林液体里,呈蜷缩抱膝的姿态,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前,就像恐怖片《血案谜踪》中复仇的小女孩。
鲍晓风趔趄着,后退几步手里的铁筒盖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转到墙角再也忍不住了,干呕起来,这太恐怖了,梅花鼓里怎么会有尸体?这个女孩是谁?
鲍晓风扶着墙,感觉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正要抬头,忽然感觉身后有个身影一晃,他头上挨了重重一击。鲍晓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鲍晓风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客厅里,但双手被绑了起来,张磊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泪,鲍晓风晃晃头,想起刚才的一幕,她问那个小女孩是谁。张磊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说那是自己的女儿小瑛。她已经失踪了三年了。
鲍呆呆地看着她,半晌才问,是谁杀了她?为什么要杀她?张磊失声痛哭声音哆嗦着说不清楚。这几年她一直在寻找,可他不知道女儿就在地下室,就在梅花鼓里。
鲍晓风顶着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不要把我当傻瓜,你知道凶手是谁。你一定知道。你只是不想暴露他,所以才打晕了我。”
张磊停止了哭泣,抬起头。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可怖,缓缓的说:“我不相信会是这样。我不相信!小瑛只是出了远门,那不是她。我恨你揭开了梅花鼓,我恨你。那不是小瑛,那绝对不是小瑛。”
鲍晓风看到张磊歇斯底里的样子反倒平静下来。直到张磊发泄过后又缩到墙角哭起来,鲍才说:“你不相信这个事实,可它就是事实,谜底并不是我揭开的,而是你自己潜意识里就知道小瑛在鼓里,是不是?但你不敢去解开真相,所以你每晚都做同样的噩梦,所以你才找到了我。你想通过我得到真相,你终于得到了,所以你无法再回头,你不能说鼓里什么都没有。她就是小瑛,你的女儿被人杀害了,被放在铁皮筒中,封在鼓里。你知道凶手是谁?”
张磊呆呆地看着鲍晓风,缓缓的向他走去,她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她像个木偶般朝鲍晓风走去,鲍晓风看着她。张磊走到他面前,嘴巴几乎附到了鲍晓风的耳边说:“我知道是她。二月二,小瑛失踪了,血社火那天她失踪了。”说着张磊拿起了剪刀,鲍晓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绳子被剪断了,张磊从抽屉里找出一块纱布。为鲍晓风包扎好额头上的伤口。
“告诉我真相,他为什么要杀小瑛?为什么?她只是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张磊呆愣着,半晌才说:“我和老公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于是我们去孤儿院领养了小瑛,小瑛那年才5岁,她聪明活泼,我和老公都十分喜欢她。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年后我怀孕了,我和老公约定,不管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这都是小瑛带来的好运,我们会向从前一样对待她。可自从我生下小羊后,小瑛就变得郁郁寡欢,她是个敏感的孩子,尽管我和老公很喜欢她,她的脾气却越来越怪戾,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鲍晓风问。
“小羊一岁生日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我招呼客人,叫小瑛照看一下小羊。不久我们在楼下突然听到小羊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和老公急忙上楼,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小瑛手拿着剪刀站在小羊的婴儿床边,剪刀上滴着鲜血,我赶紧抱起小羊,小羊满脸是血,额头的肉外翻着,差一点就戳下了他的眼睛。老公气坏了,甩手给了小瑛一巴掌,小瑛哭着跑了,那天我清楚地记着是二月二。老公忙着血社火的事,我以为小瑛跟着他去了,就没在意。可老公深夜回家,说小瑛没和他在一起。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见到过小瑛。不久家里多了一只梅花大鼓。”
鲍晓风捧着一杯热水坐在地上,尽管屋子里开着暖气,他还是感觉到一阵阵凉意。半晌,他缓缓的开口说:“是你老公,对不对?你已经猜到是你老公下的毒手,可你不敢相信,你一直在回避,现在老公死了,这件事又摆在你面前,你无法承受,想找个人来分担,你想说出自己的痛苦,可又无从说起,所以你才来找心理医生。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找人分担也是一种。”
张磊呆呆地看着墙角,两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他说终于知道老公为什么这么烦躁,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准她提起小瑛,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开始酗酒。他怕小羊受到伤害,他怕亲生儿子会被小瑛杀死。所以他杀了小瑛。可他爱小瑛,他承受着难以承受的重压,他作恶梦,他无法摆脱罪恶感,所以他心脏病发作死了。老公死后,她一次也不敢迈进地下室,,她害怕,害怕知道真相。她把鲍晓风关进地下室,就是想让他替自己解开真相。可他犹犹豫豫反反复复,所以才会开门关门,才会击伤鲍晓风。
半个月后,张磊来向鲍晓风告别,她卖掉了别墅,把老公的公司也转让了,她要带着小羊去另一个城市,过平静的生活。临走她送给鲍晓风一枚镶嵌珍珠的鹿皮手镯。结婚前她曾经开一家皮具店,很擅长做各种皮具。是鲍晓风帮她从噩梦中解脱出来,她亲手做了这手镯,就当作个纪念。
经过警方鉴定,死者的确是小瑛。她是被勒死的,手里还攥着一枚钮扣。钮扣被张磊认出,是老公常穿的衬衣上的,确定无疑,是张磊老公杀死了小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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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1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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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16-10-08
字体太小了
写作就是从泥潭里拔出自己,然后又跳入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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